蒲阡

沉迷钻a,御泽only,文笔养成期,梦想双担

【御泽】来交换吧

#【misawa周定题】这周题目:这只是个意外 @◆misawa周定题
#轻松脑洞文,各种脑洞段子集合
#仍是傻不拉叽的对话体文风

【1】

生活中总是有各种各样奇妙乃至奇幻的事情发生,比如超能力啦,魂穿啦,会说话的动物啦,等等等等。

但钻a的世界是一个普通的世界,大家都是普通人,普通地努力着,普通地拼搏着。

所以泽村荣纯和御幸一也压根没想到这么扯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俩互换身体了。

【2】

"唔......"怎么感觉睡得不怎么舒服啊,枕头感觉怪怪的.......怎么回事?眼睛上也感觉少了什么......

御幸一也是个认枕头的家伙,眼睛畏光又敏感,所以他要想好好睡觉一定得有个熟悉的枕头和舒服的眼罩。

御幸意识朦胧地摸了摸脸,果然,眼睛上空无一物。

"真是的.......被谁恶作剧了吗?"

他缓缓起身,坐着晕乎了一阵后,踩着楼梯下床。准备走到桌子旁去拿眼镜。

咦。

有点不对劲啊。

我的桌子.......是在这个位置吗?桌上的物品也不同.......也没看见眼镜......对了,明明没戴眼镜,为什么我还看得清桌上的东西?

低头一看,这件衣服也不是自己的啊?!

御幸整个人猛然清醒了过来,他努力稳定住情绪,梳理了一下思路,缓缓转过头,往房间内扫了几眼。

虽然房间内光线有点暗,但是,粗略一看,这果然不是自己的房间。

御幸走到床边,往下铺那个熟睡的家伙脸上瞧了瞧,再默默地走到另一张床边,瞅了瞅那熟悉的绿毛。沉默。

"不会吧......?这是把我和泽村互换了床位吗?"

御幸打开门飞快地走到洗漱间,然而,看到镜子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喂喂,开玩笑也不带这样的吧?这也太奇幻了吧?

镜子里赫然是一张很熟悉的脸。熟悉过头了,这张脸的主人天天在他面前转悠,用他那大嗓门彰显着十足的存在感。

"我不是在做梦吧,哈哈哈?"

难道是总开泽村的玩笑,被正义的棒球之神惩罚了不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听着宿舍二楼那边传来的惨叫,御幸残存的那点侥幸心理终于崩溃了。

【3】

".......所以,你俩现在这是,额,那什么,身体互换了吗?"

食堂里,大家把这两倒霉蛋团团围住,一脸震惊。

顶着荣纯的脸,御幸倒还比较镇定,这难得的冷静脸让大家都有点不适应,忍不住抬头时不时打量几眼。

"泽村那家伙,这样看好像还挺帅气的?大将之风啊。"

"说什么呢,他身体里面现在是御幸前辈吧?"

"真的诶,感觉两个人的气质瞬间不一样了......."

窃窃私语的群众们默默地把目光转向了御幸身边的另一位——顶着御幸的身体的荣纯正不自然地摆弄着鼻梁上的眼镜,身体动来动去,很不适应现在的状况。

"御幸前辈,你还真是辛苦啊!这眼镜戴着真不舒服,但一拿开就看不清东西,真的好不方便啊!"

"御幸前辈,我大早上醒来的时候真是吓到了!一睁开眼发现什么也看不见,后面才发现是戴了眼罩。对了,前辈你是不是眼睛上不戴个什么东西就不习惯啊?"

"还有,我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你的身材......."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御幸的冷静终于维持不下去了,再让这个笨蛋说下去他不知道要偏到哪里去。

"我觉得还是我自己的身体比较好。"荣纯低着头不满地嘀咕。

混蛋,为什么你看上去这么委屈啊?!我也是受害人之一好吗?我都还没抱怨什么呢?!我当然也想换回来啊!

自诩沉着理性的御幸忍住了心中喷涌而出的吐槽,以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他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安慰旁边的荣纯,"没事的,说不定过会就换回来了,现在大家也在帮我们想办法不是吗?"

大家: .......让我们接受这个事实就已经很困难了,说真的,看着你俩精分一样的真的很痛苦啊!

"你们是一早起来发现被交换了身体的吗?"作为细心担当的仓持站了出来,他慢条斯理地分析整个事件,"你们两个想想,在这之前有没有碰到什么不寻常的事?特别是你们共同遇见的事。"

"没有啊,我就像往常一样,练习完了就洗澡回宿舍睡觉了。"荣纯偏头看了看御幸,"御幸前辈也是这样的吧?"

"嗯。不过,我和泽村昨晚一起练习了一会numbers。但当时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是啊,我就像往常一样,每一球每一球都用尽全力地往御幸前辈的手套里投过去。"

"不过有几球还是没什么长进呢,啊,好像还投偏了。"

"哼!你昨晚是这么说了呢!"

"不过确实投的不错。"

"昨晚你没有说这句话吧?!什么,这是在讽刺我吗?"

"你,真是听不得夸奖呢,各种意义上来说。"

"御幸前辈才有问题吧!为什么夸人要这么拐弯抹角的?!哼,都是因为你这样我才会想着要是我们投捕互换的话我一定是个更加温柔的捕手!"

"....哈?你刚才说啥?"

"嗯?!"

"这不就是原因了吗?!"一旁的仓持简直看不下去了,"是因为泽村有了这种想法所以才变成这样的吧?"

"诶?!我原来这么厉害吗?"

"没有在夸奖你啦,呃,荣纯君。"看着御幸那张脸,小春实在做不到像以前那样自然地和荣纯相处。

"主要是,今天还有练习。暂且不提总是来看我们练习的OB们,御幸现在这么受关注,单是记者那边也很麻烦吧?"仓持烦躁地抓了抓头,看向阿边,"阿边,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确实.......队长和左投突然一起请假什么的很奇怪呢,而且御幸还是正捕手兼四棒,在大赛前期要是被报道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对士气也有影响。"阿边和御幸对视了一眼,"这件事还是交给监督来处理吧。"

【4】

"御幸和泽村去室内,其他人一切练习照常进行。"在短暂的震惊后,片冈监督如是决断。

"对外宣布我和泽村在秘密特训怎么样?这样也可以给听到消息的外校施加些微心理压力。"到底是队长,面临重大困境的当下,御幸还不忘利用虚假情报去扰乱其他学校。

"嗯,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御幸,你和泽村暂且只做些保守的练习,尽量快点找到换回身体的办法。"

"好的。"

一边,荣纯听到监督的决定后还有些失望。"我本来还以为这是个大展身手的好机会呢,说不定还能用御幸前辈的身体去轰一发全垒打。"

"这是不可能的吧?!"在御幸外表的威压下憋了半天不敢造次的金丸终于忍不住吐槽,"就算是御幸前辈的身体,你又没有那个技术和手感!"

"什么......."

"而且,要荣纯君去代替御幸前辈还是很困难的吧?要是弄伤了御幸前辈的身体就不好了。"一旁的小春笑眯眯地插嘴。

"小春!连你也.......我,我短打还是很厉害的!"

"泽村你还是做些保守练习吧,"东条也劝说道,"再怎么说,强棒不可能在练习时一直短打啊。"

"虽说我不怎么在意,但我觉得队长的形象还是关乎着整个球队的形象的。"奥村面无表情地看着荣纯,盯了一会儿后果断地转过了头。"毕竟泽村前辈激动起来太像个笨蛋了,在场上一点都不稳重。"

"什么?!小狼崽你说话太狠了!"

"奥村说的也是事实吧?你们俩反差这么大,在别人面前一下就会被拆穿啦。"金丸示意荣纯看看御幸,"说实在的,你什么时候也能像那样就好了。"

"我知道的啦,就是有点跃跃欲试而已......."看到大家都一致表示反对,荣纯不禁有些丧气。

"你要是想试试的话,我可以陪你哦。"出乎大家意料,从刚才起就一直默不作声的降谷一下子就说出了令大家十分震惊的话。

"诶?你认真的吗?"荣纯疑惑地看着这个竞争对手,不禁有点警惕,"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嘛,我还挺好奇的。"降谷老老实实地说道,"你用御幸前辈的身体能不能接到我投出的球。"

"不不不不不降谷你冷静点!"想象了一下降谷那恐怖的球速和杀伤力,众人连忙打断他这可怕的想法。

这两人组成投捕的画面太美好了简直不能想象。

"切!我才不会怕你嘞!有种换回身体后我们俩来试试啊!"被激起斗志的荣纯也不肯示弱,"毕竟我也是很了解你的球的!"

"试个鬼啊!你们两个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了就是对队里最大的贡献之一了。"刚刚和监督商量完事宜的御幸一走过来就听到这两个笨蛋投手的笨蛋发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混蛋。"

"切,我也就是说说而已,队长还真较真。"

"即使里面是队长,但看到这张脸说这种话还是有点不爽啊。"

".......你们两个要上天是吧?"御幸恐怖地微笑了一下,"这样吧,谁再说一句我就一天不接他的球。"

听到这句话的两人瞬间老实了,纷纷闭嘴,态度恭敬。

"怎么说呢,看到这样的画面总有点心情复杂啊。"小春看着荣纯(御幸)把降谷和御幸(荣纯)收拾地服服帖帖的,感觉哥哥一定会对这件事非常感兴趣的。嗯,或许应该趁现在拍张照片发给他看看。

"还是让他们快点换回来的好,我是真不习惯啊。"金丸也十分赞同,"看着那张脸我都不怎么敢说话,虽然很傻。啧,一定不能让这样的御幸前辈被外人看到。"

一边,濑户看到奥村默默地看着御幸和荣纯发呆,有些好奇,"光舟,你怎么了?"

"......总觉得有些别扭。"奥村看着用荣纯的脸露出了得意微笑的御幸和顶着御幸的脸瞪着降谷的荣纯,"那两人真厉害啊,即使这样了也没变。"

【5】

"所以——在这期间我们暂时在室内练习,知道了吗?别随便跑出去哦。"

"哦。"

"你先去做一下拉伸吧,不过别太过火,我身体的柔韧性可没你好。"

"但你的肌肉比我结实哇。"荣纯摸了摸腹部,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慢慢往下伸去......."对了,还有那里......."

御幸急忙上前一把抓住了荣纯借着他身体胡作非为的手,"你这家伙!" 可恶,看着他用自己的身体做这种动作真是太羞耻了。

"哈哈,开玩笑啦。"荣纯噗的一声笑出了声,"没想到御幸前辈挺纯情的。"

哈?

"啊,近距离一看,御幸前辈也没比我高很多啊,看来我还是有希望超过你的!"

这家伙......是不是互换身体后有些嚣张啊?真忘了以前是谁开谁的玩笑吗。

"那,我去做拉伸了......."

"泽村。"

"恩?"

"你知道我们现在这样意味着什么吗?"御幸展开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意......意味着什么?"荣纯有点不好的预感。

"意味着......"御幸凑上前拉着荣纯的领子往下一扯,凑到他耳边说:"我们是除了自己以外最了解彼此身体的人啊。不是吗?"

"!"荣纯猛地推开了御幸,忙转头跑远了。只不过他离开的一刹那,御幸没有漏掉荣纯红透的耳朵。

只不过,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那样还真是不爽。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感。

【6】

"准备好了吗?"御幸穿戴好护具,拉下面罩,蹲了下来,"只是稍微试一下啊,要是有任何不舒服就停下。"

"嗯嗯!"刚刚的害羞如今已被兴奋取代,荣纯推了推眼镜,抬起腿,眼睛笔直地看着前方的手套,扭腰,向前踏步,向前一投——

"啊!"

"啊。"

御幸接到这个中途被强硬改变了球路的滚地瓜后,急忙站起身,掀起面罩朝荣纯跑去,"怎么了吗?"

"我......我的手臂......差点扭到了......"荣纯有点尴尬,他一专注起来就下意识用了原来的投球姿势,却忘了这不是他的身体,向后扭着手臂时因弯曲角度过大差点扭到了关节,幸亏他反应快强行中断了投球姿势,砸了个滚地瓜,不然弄伤了御幸前辈的身体就得不偿失了。

"啧,果然还是不行吗。"御幸也皱着眉看了看手套,"我接球时也不太习惯你的身体,反应慢了一拍。"

这下糟了,为了预防最坏的状况,他才在监督的授意下同意和泽村练习一下投捕的,但是,果然行不通啊。怎么办,他和泽村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给队里添麻烦,仔细想一想,怎么解决这种困境.......关键是什么.......

荣纯看着皱着眉一脸严肃的御幸,低下头,感到十分内疚,说到底,都是因为他的胡思乱想,让队伍在大赛前的关键时刻出了这种岔子,还差点让御幸前辈的身体受伤.......明明投捕都是正确的人,却在这种状况下显得十分滑稽。

"泽村,你说过的吧?想和我互换投捕试试看。"御幸举着手里的捕手手套,"要来试试吗?"

"诶?但是,我没试过......"

"你想试吗?"御幸那双属于荣纯的琥珀色眼睛直直看着他,"你想试吧。"

".......是的。"荣纯握紧了拳头,也直直地回应过去,"虽然有这个念头是因为看了药师秋季大会时的表现,但我想以御幸前辈的角度来更加了解前辈你的配球。"

"嚯,那不就得了。"御幸取下了面罩,冲荣纯底气不足地笑了笑,"事先声明,我投的球也许会令你失望哦。"

.......

哈。

身上负着厚重的护甲,不常用的手上拿着与以往不同的手套,护目镜之外,视线被面罩局限在了前方,以特殊的姿势蹲在地上,看着前方的投手。

哈,这就是御幸前辈平常的视角吗?哇,护甲好重,没蹲多久感觉脚就有点发麻了,御幸前辈是一直克服着这样的困难在球场上接我们的球的吗?

荣纯抬起头,看着前方的御幸,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地确认,"御幸前辈,你可以投了吗?"

"喂喂,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啊。"御幸拿着球的手也有些出汗,虽然他速传很厉害,拥有丰富的棒球经验,和投手相处的时间也很长,但不代表他一定能以投手的身份投好球啊。

啊啊,这种时候,泽村怎么还是那么坚定地看着我,真是受不了这家伙。都说了不要对我抱有太大期望了吧?

这家伙,果然还是应该作为投手站在投手丘上去发光啊。

荣纯紧盯着御幸,那一串动作在他脑内放慢了速度一格格播放。不要紧,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对面都是他最熟悉的人。冷静下来,顺着御幸前辈刚刚的教导,好好运用下半身,用身体正面去接球,让球落在手套的正中心.......!

正如我在投手丘上坚定地看着御幸前辈、看着他的手套一样,御幸前辈也像我现在这样,笔直地看着前方,看着我,和我的球!

哈。

什么啊,我们是一样的嘛。

【7】

"喂,小凑,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仓持拿着球棒转过身,有些疑惑地看向室内训练场那边,"我好像听到了球进手套的声音。"

"诶,那边是荣纯君他们吧?"小春也有点疑惑,"等等,我......好像听到了笑声?"

【8】

你满足了吗?

是的,十分,十分满足哦。

那就好。

【9】

迷迷糊糊中,御幸好像看见了泽村取下面罩时的脸。那张脸时而模糊,时而扭曲,像信号不好时的电视屏幕,不停发出吱吱的噪音,倏地,咔嚓一下,无意义的信号条拼成了泽村当时的笑容。

耀眼的,自信的,幸福的,他笑着对御幸说,前辈,我十分满足了。

【10】

"早啊!御幸前辈!"

第二天大早,一推开门,泽村荣纯那张脸就元气满满地凑了过来。一如既往。

昨天的他们仿佛是个梦。

"早啊,泽村。"

"今天还会接我的球吧?我想要投一百个!"

"笨蛋,想得美。"

嗯,看来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钻a的世界里,一如既往地忙碌 。

    
                                                    【完】

(原本想写个搞笑的沙雕文,但不知为啥中途跑偏了.......emmmm,看来还要再接再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同框了同框了喜大普奔小队长真是太帅了你俩对视太帅了日常期待下周
(不知道为啥,激动地准备二刷时我腾讯动漫APP崩网了进不去。。。难道同一时刻进去的人太多了??!!)

【御泽】你所诠释的幸福

#摸鱼的短篇小甜文
#御泽交往后设定

【1】

"那个,御幸选手最近有什么感到困扰的事情吗?"

兜兜转转绕了一圈,话题终于又抛给了这个男人。霎时,整个节目组都打起了精神,看接下来能不能从这个男人的表现中撬出什么有爆点的新闻。

"困扰啊......."御幸交叉着双手,镜片后的双眼透过镜头,微微有些出神,"最近总是迟到,这还挺让我困扰的。"

【2】

临近深秋时节,气温渐渐降低,街上的人们都穿上了厚实的大衣,宽大的衣角微微随风摆动,在秋色的纷飞中煞是帅气。

"虽然枯黄色的落叶比较具有季节感,但还是想看看火红的枫叶啊。"坐在公园木质长椅上的荣纯捻起一片飘落在椅面上的落叶,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叶根调皮地转了几下,哈了几口热气,埋在领口下的脸冻得微红。

"秋天啊——,真是爽朗的季节呢。"荣纯松开手,让风衔走了手上的落叶。左手将热乎的奶茶拿过来置在腿上,两只手一起捧着奶茶温暖的纸质杯壳取暖。

"啊,泽村,抱歉,等很久了吧?"

虽然刚刚就听到了某人奔跑时熟悉的脚步声,但荣纯坏心眼地没有转过头打招呼,待这个人气喘吁吁地大喇喇坐到他身边时,他才假装大吃一惊地回应,"呀,御幸前辈,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有发现。"

"骗我呢,明明刚才微微偏了一下头。"御幸喘了几口气,偏头看了看荣纯,不满地直皱眉,摸了摸他冻得红红的脸,忙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给荣纯一圈圈围住,边围边心疼地教训他,"笨蛋,天气这么冷,也不知道围个围巾再出来。"

"嘿嘿,感觉还好啦。"荣纯笑着举了举手里的奶茶,"这个很暖和的。"

"抱歉,没想到又迟到了......你等了三十分钟了吧?"御幸有些懊恼地揉了揉头发,看着坐在寒风中的恋人,十分内疚。自他进入职棒后,撇去各种各样的比赛和练习,还得和队员们一起去参加一些媒体采访。随着他在职棒中越来越活跃,类似的媒体活动也越来越多。原本他和泽村能见面相处的时间就很少了,因为这些杂七杂八的事的影响,最近和泽村的约会他已经迟到好几次了。

但这个傻小子每次都在原地老老实实地等着,一等就三四十分钟。急急忙忙地赶来后,这家伙也不生气,只是傻乎乎地笑。

看得他心疼死了。

笨蛋一个,不要那么懂事啊。

"没什么啦。给,热乎乎的咖啡。"荣纯把包里的纸袋拿出来递给御幸,"吸了那么多冷气,来暖和一下胃吧!"

"什么啊,你这家伙没资格说我吧。对了,以后碰到这种天气就去建筑里面等吧,我会尽量快点赶来。"

"好好~"

"反正又不会听吧,让我省心点啊,笨蛋。"

"我一直很让人省心,反观御幸前辈,如果不是我的督促,才不会想到及时去补充物资吧?明明公寓里都没有食材了。"

"你不来的话,我都没怎么在家里做饭了,所以不需要那么充裕的食材。"

"什么啊,果然,没有我的话御幸前辈就照顾不好自己的身体了啊!那样的话我会经常来公寓突击检查的哦?"荣纯凑过来坏笑,"反正我有某人给的备用钥匙呢。"

".......啰嗦。"御幸红了红脸,随即不甘示弱地反击,"我是没所谓啊,就是不知道某人能不能受得了。"

听到御幸的暗示,荣纯尴尬地转移话题,"啊,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出发吧,不然超市的人就多了。"

踱步在大街上,握着荣纯热乎乎的左手,御幸看着这家伙欢脱地指着满街落叶高兴地嚷嚷,拉着他向前走。

空气中都充满了笨蛋的气息啊。

你说什么呢?!

哈哈。

只要在这家伙身边,我就能很幸福了。

愿时间再慢些。

【3】

"仓持,要是你的话,对象总是迟到那么久应该会很生气的吧?"

"这种事别问我!我又没有对象!"

小酒屋里,御幸正和好久不见的友人叙旧。这几天御幸跟着球队出来打比赛,恰好来了仓持工作的地方。比赛结束后,御幸便和教练请了假,和仓持在附近的酒屋碰头。

寒暄几句后,谈话的内容就离不开同一个家伙了。

"真奇怪啊,泽村为什么就不生气呢?"御幸苦恼地撑着脸,用手捏着酒瓶颈部轻微晃动,"这家伙不是那种会默默忍受的性格啊?"

"这种事直接去问本人不就好了!"仓持嫌弃地撇了眼失落的友人,简直不能想象这个暗自苦恼像个怨妇似的家伙和在球场上既冷静又果决有胆识的家伙是同一人。

真是见鬼了,没想到这家伙和泽村在一起后就跟个患得患失的小鬼头一样。这是把自己当情感咨询师了吗?!

"嘛,泽村和你不一样,那家伙基本都是有话直说,既然他本人没什么表示 那就代表他没那么介意吧?"没办法,好歹是多年的挚友兼同伴,耐下心来意思意思一下吧。"你也是,不能在这方面坦诚点吗?有时间对我抱怨还不如亲自向泽村去确认一下,你们的感情没有这么脆弱的吧?"真是的,这都在一起五年了,还这么扭扭捏捏。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能受得了这两家伙在一起的。

"唉,这种事问仓持确实也就这一种回答呢。毕竟你也没谈过什么恋爱。"御幸佯装失望地叹了口气。

"混蛋!你有种不要主动来联系我啊?!每次都是聊不了几句就开始炫耀或诉苦了,我是你俩的情感保姆吗?!"

"啊,这个称号不错呢。"

".......啊,懒得理你。"仓持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对了,我这边也快要升职了,等有时间我就去东京看看。毕竟五年没怎么见了。"

"是啊,都五年了。"

"希望这次同期会能顺利举办啊。"

"嗯。"

【4】

回到东京后。冬天。御幸终于迎来了他的假期。

这天晚上,御幸正在公寓做饭。好不容易有时间可以和泽村好好相处,正好这家伙大学也放假了,可以搬过来和他一起住一段时间。

御幸系着围裙乐呵呵地做着各式美味的料理,都是泽村和他爱吃的,摆满了整张桌。浑然没注意时间的流逝。

"啊啊,抱歉啊御幸前辈,下雪堵车了。"

荣纯把包放进房间,脱了外套后钻进了厨房。

"哐哐,看,这是赔礼用的点心!"荣纯把盒子里面的抹茶蛋糕拿出来举到御幸面前,"这个店最近可火了,我刚刚在店里尝过,没那么甜哦。"

"唔,"御幸偏头看了看蛋糕,趁着荣纯没反应过来,欺身上去吻了一下。

"尝不出来啊。"

"笨.......笨蛋眼镜!这样怎么可能尝得出来!"荣纯的脸涨得通红,忙把蛋糕装好放桌上。

"下次别带什么赔礼了,反而是我,总是迟到,让你等那么久,该抱歉的是我才对。所以,你要是感到生气的话就说出来吧。"

"什么啊,"荣纯一脸疑惑地看着御幸,"我为什么要生气?"

"不,因为,我总是........"没想到荣纯的反应这么奇怪,御幸反而有点手足无措。

"切,御幸前辈太迟钝了吧。"荣纯走到碗柜前去拿碗筷,"我才没工夫去想那种事呢。"

"诶?"

"唉,居然不明白吗?"荣纯拿着筷子指指客厅那边的时钟,"我和御幸前辈约的是七点吧?但我是七点三十才到的哦。"

"是吗......?我都没察觉到......"

"就是这样!"荣纯把拿过来的碗筷放到桌子上摆好,迟疑了几秒,偏过头,有点脸红,"等待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幸福,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生气的吧?"

"......"

"什么啊!"听到御幸那边半天没反应,荣纯恼羞成怒地转过头来。自己害羞半天好不容易才说出来的,这家伙要是敢笑话我的话......

只见御幸站在原地,用手捂着发烫的脸。

这家伙的直球果然可怕,杀伤力太大了吧?这样看来,我先前的烦恼都算什么啊?!

"泽村,"御幸的嗓音喑哑了些,"今晚我可能不会太温柔哦。"

我也是,只要想到你,无论何时都感到十分幸福。

幸福到舍不得浪费珍贵的时间去感到生气。

                                                                                        【完】

虽然完全没有写出想要表达的那种感觉,但此文的灵感是来源于《小王子》这两句话:
"如果你驯养了我,普通的事情也会变得极为美好。"
"假如你经常四点到来,我从三点起就会开始觉得快乐。"
——此翻译源自于《星の王子さま》(日文版《小王子》,这两句话的翻译好像有几个版本,个人较喜欢这个版本的翻译)
另外,虽然是无关cp,但超级推荐B站关于Eva薰嗣的一个视频【小王子】,BGM是3055,日文版本的小王子也是在这里面看到的,非常棒的一个视频。

【御泽】蜜桃与柠檬

(小甜文一篇,老梗)

【1】

那是一丝丝甜腻的香气,像咬了一口带着几滴晨露的粉嫩蜜桃,轻轻一口下去,咬开裹着软软绒毛的果皮,甘甜的汁水瞬间沁满了味蕾。

御幸几分钟前就像咬了一口这样的蜜桃。

在靠近泽村的时候。

晚上,大家三三两两洗完澡后去食堂等待开会,准备在观看今天队内练习赛的录像后总结一下自己仍需要改进的地方。御幸在房间内收拾好笔记和记分册下楼时,正好碰见了洗完澡刚回来的一年级三人组。

"真是的,今天训练地太晚了,放完用具后记得快点去食堂开会哦。"小春正无奈地用没抱盆子的手推着有些瞌睡的降谷往前走,而一旁的泽村则不满地反驳,"主要是降谷那家伙太慢了,居然在澡堂里睡着了!等下,你现在别睡了啊!"

御幸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三人,走上前去,"来之前记得把头发吹干哟,现在距离开会还有点时间。"

"啊,出现了,御幸一也!"不出所料,这个一惊一乍的大嗓门又是这个反应。

"啊,都懒得吐槽你了.......正经场合之外你就不能好好对我说一次敬语吗?"正当御幸说完这句话,将要越过被推着走在最前面的降谷时,走在降谷后边的泽村一个大步迈到降谷前边,不爽地抱怨道:"不要把我们当小学生啊!吹干头发这种事不用一次次提醒的吧?!"

猛然的,一阵蜜桃般的香味扑面而来,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御幸被这阵香气晃了晃神,微微顿了顿脚步,随着气味的渐渐消逝缓缓转过头,盯着泽村远去的后脑勺有些愣神。

那是蜜桃的味道。

是泽村的气味。

会议时,御幸尽量把这件事撇到脑后,开始给大家总结分析今天练习赛的整体状况。期间,他有些克制自己不往泽村那里看。偶尔快速扫过一眼,视线一旦碰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便会马上偏头看往别处。

啊,真要命啊。

那种甘甜的香气一直浅浅地缠绕在他鼻间,微微勾得人心乱。

散会时,御幸暗暗松了口气,准备回去好好睡一觉以忘记这令他有些心跳加速的香气。谁知刚准备出门,泽村一溜烟跑了过来,面色有些凝重地看着他,"御幸前辈,你身体不舒服吗?"

"诶?"还没反应过来的御幸都不知该不该夸他终于知道对自己讲敬语了,看着这家伙严肃的表情,正想找个好点的措辞回应过去,突然,那阵甜蜜的香气又充斥在他的鼻间。

好近——!

御幸连忙后退一步,佯装冷静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嘻嘻地回答道:"你在说什么啊?我身体很健康啊。毕竟我还是很注意照顾自己的呢。"

然而,泽村这次并没有被御幸轻佻的态度拐偏方向,他向前一步,有些生气地说道:"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哦!御幸前辈你今天开会时眼神都不稳!轻飘飘的,一下看左一下看右,这难道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哈?不,我并没有......"御幸屏住呼吸,急忙又轻轻往后退一步。

"虽然秋季大会决赛时我没有发现御幸前辈受伤,但今后我一定不会让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了!我泽村荣纯一定会成长为让御幸前辈你放心依靠的成熟的男人的!来,把你的心声诚实地吐露给我听吧!我们不是搭档吗?!"再向前一步。

"所以说我没什么事......你不用这么担心。"背部碰上了墙壁,走投无路的御幸不可避免地再次闻到了蜜桃的气味。

还有泽村靠过来时身体散发出的热度,隐藏在蜜桃香气下面的泽村的味道。

啊啊啊,烦死了这小子,怎么这么迟钝啊?!干脆直接摆明讲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泽村你......是用了蜜桃味的沐浴液吗?香气有点浓......"

"啊,这个啊"泽村恍然大悟,他扯过自己的衣领嗅了一下,"刚刚大家还在说这个呢,好像是有点浓。前一段时间拜托吉川去超市采购时帮我带几瓶沐浴液,结果她好像搞错了种类,买了水果套装的。今天去洗澡时太急了,没怎么看就随便拿了一瓶,结果是蜜桃味的.......我只好先用这个了。"

"......哦。"

"什么啊!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很好笑吗?!一个男人用蜜桃味的沐浴液很奇怪吗?!啊,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涨红了脸的泽村看着憋了半天没有忍着笑意的御幸,又气又羞,瞪着个猫眼怒视御幸。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真佩服你啊,一开始我还不相信这是从你身上散发出的香气呢~"

"别笑了!笨蛋御幸!(ง///ᵒ̌皿ᵒ̌///)ง⁼³₌₃

一脸坏笑地回到寝室后,御幸撇下嘴角,一把栽到了床上,用手臂挡住不断发热的脸。

好险啊,差点就被发现了。

可恶,为什么脸会抑制不住地发热啊。明明对象是那个泽村。

脑海里回忆起泽村刚刚嗅衣领时正儿八经的样子,居然觉得有点可爱。那家伙也太没防备了吧?!

御幸翻了个身,用手捂住发热的下半边脸。鼻间好似还残留着淡淡的蜜桃香,甘甜的,诱人的,令人燥热。
"没想到还蛮适合的......"

这是只敢在自己面前坦露的话语。

【2】

自从蜜桃沐浴液事件过后,泽村荣纯总感觉御幸前辈对他的态度有点奇怪。

简单来说,就是那种不经意间想触碰却又收回手的感觉。

明明以前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还挺多的,除开训练和比赛,御幸日常还动不动就把手圈在他脖子上,或者拍拍肩什么的。

但现在,御幸只会戴着手套轻轻拍下肩,或者在快要接触到泽村的身体时把手收回。虽然御幸已经努力表现地很自然了,但泽村还是感受到了他的躲避。

"啊啊啊,真是搞不懂这个人在想什么!"更搞不懂的,是自己为何会对御幸前辈下意识的躲避而不爽。

"混蛋眼镜......"泽村脱下衣服,拿着盆子,嘀嘀咕咕走进了澡堂。

"啊。"

"诶?!"

但是,没想到,这个时间段的澡堂里,居然只有御幸前辈一人在。

御幸此时正坐在池子里泡澡,看到泽村后,他不自然地转过了头,"这个时间有点晚了,你以后还是早点来洗澡吧。"

刚刚还不爽的家伙现在居然近在眼前,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御幸前辈听到自己抱怨他的话。泽村坐在小板凳上,一边洗头一边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御幸一直偏着头尽量不去看泽村,不如说,他把眼镜摘掉后根本就看不清泽村。顶多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小麦色的身影。

但比起眼睛所能见到的,声音能传递的信息更加丰富。

也更能引人遐想。

泽村现在在洗头,往自己头发上狠狠揉了几下。哇,听着就疼,这家伙不能轻点吗?

现在在冲头发了......好像冲了三遍,恩,这样应该能洗的很干净。

额,好像在挤沐浴液?呃,居然换成柠檬味了。看来他也挺在意上次被嘲笑的事吧。

柠檬味......清浅的,酸涩的,甘甜的.......金黄色的柠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拿在手里,小小的,圆实的,嗅着十分清香。初咬一口,酸涩地想吐出来,但放在嘴里细细回味几遍,渐渐能尝出丝丝甘甜。

如果做成柠檬汽水的话,柠檬的酸甜会和碳酸融在一起,在天蓝色的玻璃瓶里晃荡出些许气泡。

这是夏季消暑的好东西。

柠檬的金黄色,泽村充满斗志时眼睛也会染上些许金黄色,无论在什么时候都闪闪发亮。啊,但琥珀色也很好看。

棕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眸,小麦色的皮肤.......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御幸猛地甩了甩头,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出去时,泽村已经坐进了浴池中。

身后,背部能感受到泽村进入浴池时水波的荡漾。

"啊哈哈哈,你洗地挺快嘛。我还以为你会请求前辈我来给你搓背呢~"话刚说出口,御幸马上意识到自己轻佻的话语在现在这种状况下可能会更添尴尬,不禁有些懊恼。

"你说什么呢,御幸前辈不戴眼镜的话是看不清楚的吧,前辈在澡堂才是需要别人帮助的那个。"

啊,果然不爽了,不过这家伙绷着脸说话就算了,呛人的技术居然也提升了这么多,真是难办。

"那个,泽村,你继续泡吧,我已经泡了很久了,就先走了........一定要把身体好好泡热啊。"果然还是先撤吧,身体好像越来越热了。

御幸起身正准备迈出澡池,没想到被身后的泽村猛地站起来的一把抓住了手。

"等等!"

被猛然抓住了手的御幸有些吃惊,他错愕地回过头,但还来不及说什么,身体瞬间的反应令他不得不用力甩开了泽村的手。在甩开的刹那,御幸看着泽村低下的头,十分后悔。

"那个......泽村,抱歉啊,我不是故意........"

"果然。"

"诶?"

"御幸前辈最近都不想和我有任何身体接触了啊,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不是,你没有做错什么......."

"那么......为什么?"泽村抬起头,不知是不是因为热气过于朦胧,御幸好像看见这家伙眼中的光暗淡了些许。"前辈为什么讨厌我了?"

"我没有讨厌你。"

啊,真讨厌。

"不要敷衍我,我能感觉到!"

真讨厌,那光隔着雾气,距离我越来越远了。

"如果御幸前辈不想接触我的话,我会主动和御幸前辈保持距离的!"

我明明,是想触碰到那束光的.......如柠檬般金黄的、闪闪发亮的.......

"泽村。"

"你真想知道吗?"

御幸一步步靠近泽村,站到他面前,低头,伸出右手缓缓握住泽村浸在水中的左手,握紧,然后转为十指相扣。

途中,他一直看着泽村的眼睛。但凡眼前这个人有半点反抗的情绪,他都会立马收手。

然而,泽村虽然有些紧张,但一直十分坚定地看着御幸。就像在球场上投球一样,无论遇到什么危机,都给予面前这个人全身心的、绝对的信任。

这种信任,也是御幸最想保护的东西。

随着御幸的手与他的手十指相扣,泽村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御......."

御幸突然低下了头,左手抚上泽村的脸,嘴唇缓缓靠近。

泽村没有动。

"真的可以吗?"

".......如果是御幸前辈的话。"

"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吧?泽村。这可是不能反悔的啊。"

".......是,如果对象是御幸前辈的话。"

".......哈,真是败给你了。"

御幸偏了偏头,低头埋在泽村的脖子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并浅浅嗅了一下。

他微微抬头看着泽村涨得通红的耳廓,坏笑着用低沉的声音在泽村耳边轻轻说道:"忘了告诉你,我很早就想这么干一次了。"

啊,尝到了,柠檬的味道。

(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个互撩的故事。)
(我也是老早就想让这俩在澡堂里碰见一次了)

十分不能理解为啥我的御泽清汤寡水文会被老福特屏蔽几次
(`_ゝ´)
修改了几次后还是不能通过,绝望
感觉像是在我很饿时把摆在我面前的美食收走般难受
啊,但是抗争还要继续
(╯-_-)╯╧╧

【御泽】三日的约定【3】

#小时候的美雪与荣蠢相遇梗
#脑洞文
#关于荣纯老爸的名字,因为在网上没找到相关资料所以只好自己取了一个(泽村荣成),请大家不要当真
#时隔一个月开始填坑

"啊,泽村,你来了啊。"目梁明——据说是泽村荣成在东京追求音乐的短暂时期里交到的挚友——一开始以为是个很厉害的大哥型人物,没想到看着眉清目秀的,带着个眼镜,斯斯文文的,完全想不到这种人会和摇滚、酒馆之类扯上关系。

然而惊讶的不止是荣纯,不如说他因为和目梁明不熟反而是那个比较淡定的。荣纯第一眼只是单纯觉得这个温和秀气的叔叔和酒馆的环境很不搭而已。他觉得老爸面对多年不见的好友一定十分激动难捺,结果一转头发现老爸比自己还震惊,整个人都愣了。

"......老爸?"扯扯衣角。

"......老爸。"踢两脚。

"......你......你是明吗?呀,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变化还挺大的啊哈哈哈......."被儿子默默踩了两脚的荣成总算反应了过来,有点尴尬地圆了圆场,好友的巨大变化让他从一头热血地和老友们一起聚会畅谈回忆青春的美好幻想中清醒了过来。只是......当初那个染着红发穿着黑皮夹克身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金属饰品且脾气火爆的小弟变成现在这样确实让他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荣成哥,就知道你会被吓到哈哈,毕竟你以前就是个单纯的家伙啊,啊,这个飞机头还是一如既往地帅气。"目梁明绷了许久,终究没忍住,笑了一会荣成的震惊脸后上来就很有男子气概地把手架在了荣成的肩上,"难得我们还能再聚到一起,这一次我做东,一定要在东京玩的开心啊!"

"哦......哦,好的。对了,阿明,这是我的儿子,荣纯。这次我把他也带来了,想让他来东京看看,希望不会麻烦你。"荣成伸手把儿子拉过来,揉了揉他的头,笑眯眯地给明介绍 "毕竟这小子也到该追寻自己梦想的时候了。"

"才不会麻烦啊。你这儿子看着就很有活力啊,你是叫荣纯吗?上学了吗?"明一撇原先斯斯文文的样子,大喇喇地蹲下来对在荣成手下不停扭动脑袋表示反抗的荣纯很有兴致地发问。

"您好......我已经小二了。"这个叔叔怎么一瞬间气质就变了,真奇怪。

"你也像你老爸那样喜欢唱歌吗?"继续饶有兴趣地发问。

"不是!"荣纯急忙否定,他瞪着大大的、闪闪发光的眼睛,"我喜欢棒球!"

"哦?这不是很棒吗!棒球可是很有魅力的啊,我国中时打过棒球呢。"

"真的吗?叔叔你是什么位置啊?我想当投手!"

"那真是了不起,投手可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哦。我当时只是个一垒手呢。不过.......你要是对棒球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把我侄子介绍给你,他比你大一岁,在这附近的一个棒球队担任捕手哦,可以让他带你打棒球。"

"诶......."

"怎么了吗?"

"我......刚刚已经和人约好了明天下午要一起打棒球,所以......"

"啊,这么快就找到小伙伴了,不是很好嘛。不过,棒球要人多才比较好玩,我去问问我侄子他明天有没有空,怎么样?"

"恩......好的,拜托您了。"毕竟是老爸的好友,荣纯没忍心拒绝这个热情的叔叔的提议。

目梁明起身拍拍荣纯的肩膀,把父子俩带到酒馆二楼去稍作休息。在给侄子发消息时,他也有点忐忑,虽然不确定那个性格傲气的小鬼头会不会同意,但好歹在荣纯面前夸下了海口,总要去试一试。听说那个小鬼最近好像和另一支队伍里的捕手杠上了,为了超过那个人总是不停训练到很晚.......啊,这个臭小子能不能耐得下心来带荣纯玩啊?要是给荣纯留下糟糕的印象就不好了。

因为今晚酒馆的生意很好,目梁明没能腾出时间来带泽村父子俩去外面吃顿丰盛的,只好叫酒馆的师傅做了些便食。晚饭后,荣成看明忙于生意,于是谢绝了去明家里留宿的邀请,两人在酒馆附近找了个旅店住了下来。临走前,明为表歉意,托人拿来了一整套少年棒球的装备借给荣纯玩,虽然有点旧,但也足够荣纯高兴许久了。他把手套和软球放在枕头边上,嗅着上边淡淡的皮质味儿,兴奋地睡不着觉。

"老爸,明叔叔对我们可真好!我说了喜欢棒球后,他立马就帮我借了一套装备呢!"

一旁的荣成正趴在被子上翻杂志,闻言糊了糊儿子蓬松的头发,把他乱扭的身体按住,"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挚友。我们俩虽然不是一见如故,但那三个月里也算是互相支撑,算有着很深的交情了。"

"诶~"

"这就是命运般的缘分啊哈哈哈,当时那小子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可会折腾人了,脾气又不好,我们初次相遇时他还过来找我茬嫌我唱歌难听呢。正因为如此,那小子当时没什么可靠的朋友。那次我冒雨送他去医院之后他对我就十分信赖了。即使这么多年没什么联系,朋友一旦见面后还是有说不完的话啊,这就是命运般的缘分!"

"真好啊,我也想要有这种命运般的缘分。"荣纯转头瞅了眼枕边的棒球,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开心地说:"说起来,我和一也应该就是命运般的相遇啊!"

"一也?啊啊,那个在棒球场认识的小孩吗。那个孩子一看比你机灵很多,还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嫌弃你笨不想和你玩儿呢哈哈哈。"

"一也就算嫌弃我我也不会放弃和他打棒球的!毕竟约定好了呢!"荣纯气鼓鼓地拿开父亲弄乱了他头发的手,"我和一也说不定也会有很深的交情啊。说不定我很多年后我们的感情会比老爸你们更好!"

"是是,我等着啊。你快点睡觉去,小孩子早睡早起才能长高哦,你不会想成为棒球场上最矮的那个吧?"

"才不会呢!"

.......

御幸家。

虽然说是约定好了,但那毕竟是不怎么熟的小孩,看上去也不是本地人,他的家长也有点奇怪.......啊,怎么看都不会把这个约定太当真吧?!事后,御幸觉得自己好像答应地有点太草率了,简直像被那双蕴含着强大斗志的双眼蛊惑了一样,真是太没有意志力了。

"只不过......就捕手而言,还真好奇那家伙正经起来能投出什么样的球。"御幸回想着下午荣纯投球的姿势,虽然很生涩很僵硬,但那股气势真的很棒。而且那家伙看着就很神经大条,心理素质应该也不错吧......更何况还是个左投,培养好了应该很难让打者打到球。

"综合来看,还是很有当投手的潜质的。要是能作为捕手把那种投手培养起来的话,应该会很有趣。"御幸在思考时习惯性地用自动铅笔的笔头敲了敲纸面,书桌上散着他做到了一半的假期作业,而那用来算数学题的草稿纸上写的诸如"控球"、"球速"、"心理"、"气势"一类的分析无一不昭示着某人中途的走神。

"唔,反正明天下午先去训练吧,后天下午还要和松野少棒打练习赛呢。"

把明天的安排梳理清晰后,御幸感觉轻松了很多。集中精神把今天规划的作业写完后,就打开房门去洗漱准备睡觉。毕竟小孩子睡晚了不利于长高呢。御幸加入棒球队时是年龄最小的那个,但也是最矮的那个。长期和一堆高个子在一起训练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更何况那群头脑简单的家伙仅仅因为身高就不怎么瞧得起他,御幸又是个不服输的孩子,虽然现在暂时用强大的棒球天分和能力使他们对他改了观,但这还远远不够。所以每天充足的运动、充足的睡眠和充足的牛奶都是御幸必不可少的功课。

御幸洗漱完,站在灰蒙蒙的窗户边探头朝楼下望了一眼:夜色将房屋周围染成了灰蓝色调,房屋外的树木在朦胧的月光下生出了丝丝暗影,周围人家暖融的橙色灯光被窗帘半遮掩住,看着仿佛离得很远。往这个角度看下去,能看到从一楼工厂的门窗里透出来的浅浅灯光,和轻微晃动的影子。

能听到机器工作的哐啷哐啷声。

老爸又在加班了。最近订单增加了吗?还是要提前交货了?不知道今晚有没有把我送下去的炒饭吃了啊。

御幸撑着脸在窗户口边上发了会儿呆,末了,轻轻关上窗。往父亲空空的茶杯中倒了大半杯水后,他像往常一样,临睡前在相框面前向母亲道晚安。

"今天父亲也很努力,我也要加油才是。"

"晚安,母亲。"

第二天一早,荣成就被元气满满的儿子给闹醒了。他泪眼惺忪地牵着儿子去外面吃早饭,一路上哈欠不断,跟一旁背着棒球包蹦蹦跳跳十分兴奋的荣纯完全不在一个状态。

"老爸啊,真是个懒散的大人。"

"说什么胡话啊,一大早就精力过剩的家伙才不正常吧。"

"毕竟我还年轻啊,老爸才是,太不成熟了。"

".......像你这样的笨蛋要成熟起来还差的远呢!不要太小看社会和成长啊你这个臭小子!"

"今天是和一也约好一起打棒球的日子啊,当然要郑重对待啦!我一吃完早饭就去等他好了,这样我绝对就是第一个到的了。"

"我记得你和那个小子约的是下午吧?!你一大早跑过去就是为了比别人先到吗?!真是个笨蛋啊,也不知道像谁。"

"怎么看都是像你吧?!等等,不对,我才不是笨蛋!"

父子俩吵吵闹闹地吃完早饭后,荣成把儿子带去了目梁酒馆。吃早饭时明给荣成发了短信,好像是他的侄子上午有空来着,可以到酒馆这边来接荣纯一起去他们棒球队那边的场地练习。于是乎,荣纯早饭后就去蹲守御幸的计划被老爸强制变更了,毕竟荣成可不敢放他一个人待在外面。

去酒馆的路上:

荣成:"听好了,上午就好好跟着明的侄子,不要乱跑啊,不能给别人添麻烦知道吗?"

荣纯:"然后下午我就能去河堤那边找一也了是吗?"

荣成:".......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跟刚交到女朋友似的天天念叨行吗?"

荣纯:"但是,一也是男的啊,应该是男朋友吧?"

荣成(.......怎么感觉话题有点跑偏,不行,得赶紧拉回来):"咳咳,嘛,你好好打你的棒球就是了。"

另一边,酒馆一楼:

明:"听好了,就跟我昨晚拜托的那样,我希望你能好好带荣纯玩儿,不要欺负他啊。"

明的侄子——目梁悠太,不耐烦地点点头,郑重地盯着自己的叔叔,"明叔叔,请不要忘了你许下的承诺。"

"......."这小子真是不可爱,要不是自己用新款的金属球棒诱惑他,他是绝对不会答应自己的请求的吧?!

"说好了,就一个上午啊。"目梁悠太正了正自己的棒球帽,"后天下午就要和大英少棒打练习赛了,这次我一定要赢!让那个家伙好好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大英少棒和松野少棒的训练场隔得还挺近吧?难怪总是你们两队打比赛啊。"

"自我碰上那家伙以来,到目前为止我们球队已经二十败了,这次一定要一雪前耻!"

".......真好奇能把你激成这样的小子是个什么样。"真想认识一下那个能把你治住的小子,干得真是太好了。

"明——!我们来了。"酒馆外,荣成掀起布帘朝屋内喊了一声。荣纯从老爸背后探出头一看,一个穿戴整齐拎着球包的男孩绷着脸向他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目梁悠太。"

"初次见面!我是泽村荣纯!"

".......你嗓门真大啊。"

"是的!这是我们泽村家的传统!"

"臭小子你乱说什么啊?!嗓门大什么时候成我家传统了?!啊,不过我们家确实被说过很有精神呢哈哈哈。"荣成尴尬地把儿子的脑袋往下一按,努力圆场,可不能让这笨小子在外面抹黑了泽村家的形象。

"啊精神好还真是好事呢!我家悠太总有点怕生,一紧张就会绷着脸,看着很可怕但绝对是个好孩子哟!荣纯你就放心跟着他玩吧!"明拍拍侄子的绷地紧紧的脸笑着帮荣成圆场,实则内心有点气急:人家荣纯对你那么热情你绷着个脸是啥意思?!你这臭小子就差没把"嫌弃"两字摆脸上了。

之后,在明和荣成的教育和嘱咐中,荣纯跟着目梁悠太上路了。

"你以前没打过棒球?"

"是的!昨天才接触棒球!"

"听说你想当投手?"

"是的!昨天我就登上投手丘投球了!我觉得投手十分棒!"

"嚯,居然让新手直接上投手丘投球啊,真是有胆量。"

"啊哈哈哈,其实还是有点紧张的。"

"我不是在夸你,你可以把你的傻笑收起来了。"

一路上,目梁悠太已经对这个叔叔的挚友的儿子——泽村荣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笨蛋,新手,嗓门大,反射奇葩。

嘛,反正只是陪陪而已,简单教他投球的姿势后再象征性地接几个球就行了。

"哇,这个球场离酒馆也很近啊。"荣纯看着空旷的球场,举着手套和球欢呼地跑向了投手丘。

"哈?也?"悠太没理解荣纯的话,看着他在投手丘上面蹦哒不禁有点无语,"你现在又不会投球,在上面待着也没什么用吧?!"这小子说不定也就只有对投手丘的执着这点和投手比较合得来。

"在旁边看好,站稳,抬腿时大腿带动小腿,上身正直,注意身体重心的平衡,然后——拧腰,手指拨球——时刻注意向前踏的那只脚落地后要踩牢,脚尖要指向投球方向。"悠太投了几个球做了几遍简单的示范后,问在坐一旁不停鼓掌的荣纯"懂了吗?你也来试试。"

"嗯嗯。"荣纯把手套戴到右手上,左手拿球,努力回想着刚才悠太教导的投球要领,跃跃欲试。

这时悠太才注意到荣纯的些许特殊,"你是左投啊?"
"是的!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事,你投吧,我帮你看看动作。"左投的球啊,稍微有点兴趣呢。

"我投了——!"不知为什么,自从戴上手套,拿起球后,荣纯感觉自己全身都充满了力量,按照悠太的方法投了几次后,手臂能很好地甩出去了,球也有力了许多。
"砰。"几记球后,悠太也对荣纯有了改观,"这家伙,虽然是新手,但投球很有气势啊,好像身体柔韧性也很好?!"

"悠太,要不要接一下我的手试试啊?你是捕手吧?"擦了擦脸上的汗,投地很高兴的荣纯有点情绪上头,挥着手自来熟地呼喊起悠太的名字了。

"哈?我们还没亲近到可以互喊名字吧?"虽然有点不爽,但悠太的确对荣纯的投球很感兴趣,拿起手套和正准备带荣纯走到投手丘那里去试试——

"我说怎么有人这个点在练习呢?原来是新手教程啊。目梁,真悠闲啊,明明要比赛了。"球场门口,一个男孩歪戴着帽子,拎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斜倚在门杆上,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啊——你怎么跑我们球场来了?!是来收集情报的吗御幸——"看到这个人后,立马变得气急败坏的悠太正准备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斗志,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打断了。

"一也——!我们又见面了!"荣纯看见御幸后激动地边挥舞手套边向他跑了过来,"我准备下午去河堤那边找你来着——"

".......泽村......荣纯?"原先专注于观察对手动静的御幸并没有注意到悠太教导的那个新手是谁,荣纯这么一叫,御幸看着他傻乎乎跑过来的样子,猛然想了起来。

这不是昨天下午和我约好今天下午一起打棒球的小子吗?投了个很臭的球但是眼睛很亮很有投手潜力的那个菜鸟。

他和目梁怎么认识的?

等等.......这小子刚刚是要让目梁接他的球吧?

在下午和我约好了的情况下?

荣纯跑到距离御幸两米远的地方,本能地感受到了一阵寒气,猛地刹了脚步,有些紧张地望着御幸。

御幸虽然看着笑嘻嘻的,但现在怎么看都感觉有点可怕啊。

"一天能让两个捕手接你的球,不是很棒吗,泽村?"

(未完待续)

(1.写第三章的时候在原来的第一 章荣纯投球那里忘记加上他是左投的情节了.....现在已经重新补上了。
2.虽然感觉御幸不是那种会计较荣纯让谁接球的人,但现在他还是个小孩子,所以我想他应该还没有那么成熟)

想象了一下在御幸后援团为御幸打call的荣纯小天使

"大家好,我是御幸荣纯。"
(戴上眼镜模仿御幸前辈的小天使)
这对儿真是太美好了

【misawa周定题】倾听你的心声

#周定题主题:十年之后 @◆misawa周定题
#虽然是没有什么新意的老套路,但想试着写写看这种
#感觉前面和后面不是一个画风
#比赛过程什么的果然很难写啊......如果有失误之处还望指正
#感觉把荣纯的情感描写地过于细腻不知道会不会有点ooc,还请大家包涵。

【1】

春夏之交的时节,对于棒球部而言,那是一个个白纸黑字的比赛日程和练习安排。棒球部的各位将三年的青春悉数献给了棒球,他们的生活由此也与普通高中生产生了较大的差异。而一同在教室里的时间是他们为数不多与普通同学有交流的时候。

"泽村,听说商店街附近开了一个很厉害的占卜店哦!超准的!"课后,泽村荣纯的座位边一如既往地围着几个平常的漫画同好。

"诶?这么厉害的吗?!"

"是的!那里还有许愿求御守的,那个真的很灵!就像守护灵一样。"

"嚯,听上去真不错呢。唔......夏甲预赛就快要到了,要不要去给棒球部的大家求一个呢......"

"什么啊,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去帮你求一个的哦。"

"哇!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在下泽村一定会铭记你的恩情的!"

于是乎,第二天,泽村就收到了传说中很灵的御守。

"姆姆姆姆姆,为什么是粉红色的啊?感觉......有点奇怪啊。"5号室里,独自一人手捧着粉红御守的荣纯坐在床上有点尴尬,感觉这玩意要是被大家发现了会被取笑死的。

"对了,这个时间大家一般都在训练,我只要把这个偷偷放在活动室里再溜回去练习的话,就可以既避免大家的嘲笑又保佑球队了!我果然不是笨蛋啊!哈哈哈!"

想到好主意的荣纯马上采取了行动,他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溜进了活动室,打算把御守藏到柜子里边。

"这个颜色太显眼了啊,果然不能露出颜色吗......但是太怠慢守护灵大人感觉也不好.......啊,为什么是粉红色的啊......要是被看到的话一定会被嘲笑的......"荣纯拿着御守在柜子旁左右比划,急得直冒汗,想快点找个地方把这玩意放好。

"泽村?你不去练习在这里偷偷摸摸干什么呢.....恩?"来活动室取计分簿的御幸原本还好奇这个一直以来练习十分积极的家伙今天怎么迟到了,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见这家伙在柜子旁鬼鬼祟祟地比划来比划去。

荣纯:"......"

没想到居然被最糟糕的家伙看见了。

果然,不出荣纯所料,当他把事情来龙去脉简单地解释了一遍后,御幸指着那个闪烁着粉红气息的御守笑地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一看就是求恋爱运的御守吧?!哪有求胜利的御守会这么少女风的!你们班的同学求错了吧?"

"别.......别笑了!你看看你这样,哪像个队长啊?你应该要更加成熟稳重一点!"荣纯被御幸气得羞成了猫眼,恼羞成怒后转头就跑,"我要练习去了!那个御守随你怎么处置吧!"

"诶?!"好久没这么放肆的御幸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没想到泽村居然这么容易就炸毛了。

"额,没办法,先把这个带回去吧。"

就这样,夜晚,粉红的御守被暂时安置在了御幸的书桌抽屉里。

【2】

御幸感觉有点奇怪。

经历了一晚上的练习,他应该是很疲倦地躺在床上睡觉的,但不知为何,身体有种轻飘飘的感觉,意识随着莫名的气流向前、向前......像被什么吸进去了一样。

"啊。"醒来的御幸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见了,他目前正以一种轻飘飘的灵魂形态飘在一条板凳边上。

"啊,感觉被卷入了麻烦事啊。话说回来,这是哪里......."御幸环顾四周,发现这好像是一个棒球队的临时休息室。一个不大的房间里,几条板凳上面横七竖八地放着几个球包,里边是换洗衣物和毛巾。

"恩......既然是这种形态的话,那么穿墙也没问题吧?"这么想着的御幸抱着好奇的心态,对着墙壁伸出了手臂,然后惊奇地发现自己真的可以穿过物质。

......

哈哈哈,果然是在做梦吧?这个梦也太奇怪了点。

突然,房间外的嘈杂声猛地大了起来,各种加油呐喊声充斥着御幸不知道为何变得十分敏感的耳朵,他不适应地揉了揉右耳,倏地,一个熟悉的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泽村。"

"泽村。"

泽村荣纯。

"难道泽村在外面吗?"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御幸顾不得刚刚遭受了打击的世界观,循着声音的来源,以灵魂姿态穿墙来到了外面的球场观众席。

场上赛况正激烈,目前已经进入了第九局上半,但两支队伍的比分一直咬得很紧,只有一分之差。随着这一局打者强硬拉出去的长打被对方接杀,场上的投手已经取得了两出局了。接下来是第九棒出场。

"抱歉,泽村。那个球很难抓击球时机,你一定要盯准了啊。"刚刚出局下场的打者拍了拍下一个要上场的打者的肩。

"好的,前辈。"依然是那熟悉的音色,但较以前沉稳了许多,嗓门也没有那么大了。

"九棒,泽村。"

诶?

泽村?

泽村的打击?

这可真是一来就是重头戏啊。

御幸饶有趣味地探出头,想看看泽村会怎么应对这种场面。

对方的投手已经有些力竭了,他看着泽村,决心要将本局比赛结束在这个打者身上。

第一球,是外角低的直球。

泽村没有挥棒。

"坏球!"

"哦哦哦,选得好啊,泽村那小子!"泽村的队伍这边已经有人在激动地呐喊助威了。

第二球,曲球。

球投出来的瞬间,泽村的瞳孔倏地放大,视线顺着球的轨迹而变化,身体猛地挥棒。

"界外球!"

一好一坏。

"咦,没想到泽村这家伙的打击进步地这么快啊,这种打击要是能用在夏甲预赛上面的话我们可就会轻松不少了。"御幸在观众席看着沉着地与投手一球一球缠斗的泽村,一时间有点百感交集。"可惜是在梦中啊。"

很快,比赛发展到两好两坏了。

对方投手因为泽村的难缠也有些急躁,没想到泽村能在他手下撑这么久,虽然能消耗泽村的体力,但对队伍的气势果然是一个打击吧。

"看来,要在这一球决胜负了呢。"明明是泽村的低声喃喃,御幸却莫名听得十分清晰。

声音.......真的成熟稳重了很多。

这真的是泽村吗?

御幸有点发愣。

等他反应过来时候,蓄势待发的泽村已经将对方投手的内角球拉打了出去,穿过了一二垒的安打,落地了!

泽村在球被打出去的瞬间毫不犹豫,丢棒就跑,等对方接到球的时候,他已经站上了垒包。

"safe!"

"啊啊啊,泽村真有你的!一棒等下要再接再厉拉开比分啊!"

御幸就这么看着,看着泽村在垒上扰乱投手的投球,看着他们这局因二棒的一点失误而最终没有得分。看到......九局下半泽村站到投手丘上。

要来那家伙惯常的开场白了吗?

"大家——我们只要抓住这领先的一分,不要让他们得分就好了!守备就拜托你们了!首先是一出局!"泽村,背负着1号的泽村,用他的大嗓门和阳光般的笑容安抚着队友。

但那不是青道的1号。

那不是在青道的泽村。

可是,确实很有王牌风范嘛,看上去真让人安心啊。

御幸转头看了看本垒,那里蹲着泽村现在的搭档——一个能和现在的泽村组成投捕搭档的捕手。

就算是梦......可这也太真实了吧?唯一不真实的,只有他自己而已。他像是闯入了不属于他的时空,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没人看得见他,没人感觉得到他。御幸就像是这个时空的观察者,看着发生的一切,什么也做不了。

不管这是不是梦,御幸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神奇的时空。

这个时空里,场上的泽村,是多年后加入了职棒的泽村。

【3】

"应该是十年后呢。"确定了现在的日期后,御幸用手撑着下巴,坐在泽村公寓里的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十年之后的世界,不过,反正没人知道他的存在,御幸就当做是一次奇遇来放松心情了。

于是,泽村他们昨天结束比赛之后,御幸就跟着泽村来到了他的公寓,自来熟地住了一晚。

此时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刚刚晨练完的泽村正在浴室里淋浴,御幸趁着电视还没有被关掉,坐在沙发上搜集起情报来。

"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呢。"御幸伸着懒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百无聊赖地参观起泽村的公寓来。"呜哇,这家伙,早餐就吃面包吗?真随便啊。""话说,昨天就发现了,泽村这家伙,十年又长高了不少呢,应该有180cm了吧,不知道有没有超过十年后的我啊~""这家伙,昨天的外套就那么掉在地上了也不知道捡起来,真是......恩?!"

从外套口袋内摔出了一角的,被摸地有些褪色了的,粉红。

御幸试着去触碰那一角粉红,原以为手指会穿过去,已经做好了失望的准备,没想到指尖触摸到的东西真的有实感。

有点暖和的、褪色的粉红,轻轻扯出来,是那个御守。
十年后的御守。

"原来如此,是因为我把这个东西带回了宿舍所以才会发生这种奇怪的事情吧。没想到当时泽村所说的这个御守有灵气的事是真的啊。"御泽反复研究着这个御守,"可是,为什么这个御守最后会在泽村的手里呢?看他随身携带的样子好像还挺珍惜的......"

"砰"地一声,沐浴完的泽村打开了浴室门,随意裹着一件T恤和一条沙滩裤就出来了。御幸吓得赶紧把御守放了回去,虽然泽村神经很大条,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让他有所发觉的好。

泽村端着从冰箱里倒出来的牛奶窝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盯着电视里播放的晨间新闻发呆。一旁的御幸看着他这副有点孤单的样子,一时间心脏紧缩了一下,有些发疼。

呆愣愣了几分钟后,泽村好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拿着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是小春吗?我是泽村.......是的,我们队的比赛已经打完了,最近一段时间内应该没有别的安排了,监督说会放我几天假.......所以.......我觉得这次的聚会我应该能参加。我打算明天回长野一趟,之后再来东京.......好的,时间上应该没问题。"

御幸听着泽村和好友小春打电话时那有些低沉的声音,有点不习惯。在他的印象中,泽村荣纯一直是一个很有活力的元气笨蛋,他当时可没少因为这个大嗓门被大家骂。什么时候起,他的声音里虽有种成熟的稳重感,却丧失了那种活力?

"对了.......小春,"泽村捏着电话的手紧了紧,他装作不经意地问,"御幸前辈也会来吗?他最近在职棒可是活跃地不得了!听说还上了电视。"

诶?!

比起自己今后会大活跃这种消息,令御幸更奇怪的是泽村提起他时的态度。

有些紧张......有些期待.......有些悲伤.......

为什么?

这十年中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事到如今,都过去十年了,说这个也没什么用了吧。说不定只会让两人徒增烦恼罢了。毕竟那个人可是御幸前辈啊。"

啊啊啊,有点好奇啊,泽村和十年后的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那个敢拎着他领子摇晃的泽村为什么会用这种有些奇怪的态度提起他啊?一旁的御幸有些按捺不住,仗着泽村看不见他,悄悄靠近了泽村的手机话筒。

"荣纯君,即使已经过去十年了,你仍然还喜欢着御幸前辈吗?"

霎时间,御幸的表情凝固了。

那个粉红的御守......恋爱.......守护灵.......造成他现在如此状况的原因,明了了。

【4】

"当初,我想知道和这个人一起打棒球的话,我能进步到什么程度,才来到青道。后来,我是想和大家一起战斗,一起取得胜利,不是大家的话,即使大获全胜也总感觉少了什么。但是,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就算不是和我们一起,也能在比赛中获得乐趣吧。"

"撇开棒球的话,我和御幸前辈之间还有什么深刻的羁绊之处呢?"

"结果到最后,看着那个人毕业,看着他在毕业典礼后被大家围绕着的背影,看着他对我们信赖的眼神,我还是没能够说出来。没能对那个人坦白我的心声。"

"我不仅仅想打棒球,想当上王牌,更希望在那个人身边打棒球,希望和那个人组成投捕搭档,和那个人一起胜利。这就是我真正的心情,可当我真正发觉时,已经晚了,看着那个人,我已经没有信心说出来了。我曾经妄想过他是我唯一的捕手,我是他唯一的投手,但这是不可能的吧?难道在棒球之外,我们就可以成为对方的唯一吗?"

"御幸前辈总是走在我的前方带领着我,虽然那个人个性很恶劣有时说话又不好听,但确实是他让我知道了棒球的乐趣,并在我成长的道路上不断引领着我。虽然这么说不知道对不对,在棒球这条路上,一直是我在追逐着他的背影呢。那个人即使失误,也仍然那么闪亮啊。"

"所以,即使不说也没关系。"泽村微微仰着头,眼中闪过丝丝星星点点,"我因为憧憬着这样的御幸前辈所以能一直毫不迷惘地走下去,这就够了。"

御幸引退后的那一年夏甲决赛,泽村三年级,以王牌的身份和青道众队员一起历经苦战,取得了全国的优胜。

最后一球让打者挥空后,比赛结束。青道众人激动地抱成一团,大家欢呼着向投手丘跑过来。荣纯站在投手丘上微微仰着头,帽檐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稍长的刘海盖住了他的眼睛,脸颊上一闪而下的浅浅痕迹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就用手套盖住了眼睛,裂开嘴,没一会儿,手套拿开,又是那个充满元气的泽村荣纯。"明明是好不容易获得的胜利,为什么总感觉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呢?真令人不爽啊。"他笑着按捺住自己心里一瞬间的失落,向大家张开手臂,嘴里一如既往地喊着"よし!よし!よし!"眼神却不自主地瞟向观众席,希望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向荣纯走去的光舟,看到他的眼神后,不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他的眼眸依然闪亮,琥珀色泽在些微阳光的反射下流光溢彩,可是,明明看着那么明亮,那么耀眼,却仍然感觉少了什么。在他成熟的同时,那些最稚嫩的,傻气的,也是最令人动心的部分内敛了起来。这颗钻石历经三代捕手的磨砺,在第二代捕手手里绽放出了最闪亮的光,之后就凝练扎实了下来。可惜,这个人最美丽的瞬间,到头来还是被那个人收入囊中。

有人说,爱是永远不能封口的创伤。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一定会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那是自己心灵的一部分,他要去各处寻找失去的那部分灵魂。因为他知道,若不去找到,自己便残缺不全,便不能宁静下来。只有和自己的意中人在一起时,自己才又完整如初。[1]

荣纯直到那个时候,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可他没有选择告诉御幸他的心声。

"啊——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就是所谓的初恋吧,呜哇,真没想到对象居然是那个御幸一也啊。"荣纯拿着电话和小春吐槽,大嗓门又破开了封印,把现在这个看似成熟正经了不少的家伙转眼间打回了原型。

"不过......."他转过头,有些无奈地向着御幸那个方向看去,"要是能再来一次的话,我说不定会早点向那个人坦白吧。"

御幸看着这样苦笑的泽村,一时间想上前去拥抱住他,可他刚踏出第一步,一股无力感倏地布满全身,身体在被一股力量撕扯,被猛烈的气流吸收。

他知道,这是要回去了。

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十年后的泽村。

"泽......村"

"欸?等等,好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荣纯好似听到了什么,拿电话的手微微远离耳边,茫然地张望四周。

"泽.......村"

"是谁?"荣纯觉得这声音有一丝熟悉,他有些不敢置信。

"泽村——!我,听到了!你的心声!所以——!"

弥漫在空中的话语瞬间戛然而止。

没有心神回复电话里焦急的小春,荣纯此时已经有点呆滞了,".......御幸前辈?"

【5】

"御幸.......御幸前辈!快醒醒!"这边,和御幸之前约好了第二天早上抽空练习numbers的荣纯已经潜进了2号室,在其他人默契地去晨练后开始小声地叫唤着御幸并去揭他的眼罩。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御幸今天睡地很死,怎么叫都叫不醒,正当他觉得御幸可能太累了需要休息并打算取消今早的陪练时,床上的御幸突然一阵哆嗦,起身一把抱住了他,低声喊着,"泽村!"

荣纯有点摸不着头脑,但难得一见御幸这么脆弱的样子,他决定好好树立一下自己的可靠形象。他回抱着御幸,把下巴搁在御幸的肩上,右手轻轻拍着御幸的背,一下一下地应着,"诶,我在这呢。"

"太好了........"御幸有些喘气,他把微微发晕的头靠在荣纯的肩上,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状况,确信自己是回来了。

"御幸前辈,你没事吧?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今早就别练习了吧,我帮你去和老大请假。"荣纯努力地吸引抱着他不放的御幸的注意力,想让他明白一下现在这奇怪的状况。

御幸缓过来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现在的他和泽村之间的感情还没有那么好。他轻轻放开荣纯,没有带眼镜的眼睛视线很难聚焦,何况房间里光线又很暗,但不知为什么,荣纯感觉御幸一定是在盯着他看。

气氛感觉有点不对。

荣纯紧张地红了耳根,有些慌张地想转移话题,"御幸前辈,你是做噩梦了吗?梦到了什么那么可怕啊哈哈哈........"

"泽村,你听着。"御幸沉声打断了荣纯。

"是!"

"其实.......我有时也很迷惘,在棒球这方面,我也迷失过方向。"御幸注视着那双在黑暗里仍微微发亮的眼睛,那双眼睛在不久之前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但是当我转过头,看见你和一群人在后面追赶着我时,我就有了动力朝着自己认定的方向走下去。"

"你的棒球也给我带来了快乐,泽村。"

"你这个人也是。"

"谢谢你,泽村。"

"今后,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希望你也能让我倾听你的心声。"

           
                                                                                          (完结)

[1]这段话引用自林语堂的《京华烟云》,因为内容需要删改了一些字,原文是这样的:爱是永远不能封口的创伤。女人爱别人的时候,一定会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那是她心灵的一部分,她于是各处去寻找失去的那部分灵魂,因为她知道,若不去找到,自己便残缺不全,便不能宁静下来。只有和自己的意中人在一起时,才又完整如初;但是自己的意中人一旦离开,自己又失去意中人携走的那一部分,那就直到重新和意中人团聚时,才又得到安宁。

(现在想起来,其实御幸还穿过粉红色的T恤来着,他实在没理由嘲笑荣纯呵........这可能算个bug吧。)

【misawa周定题】眼镜风波

#周定题题目"御幸前辈经常戴的那副眼镜坏了"的脑洞
#全篇基本是对话体文风(实际上是因为能力不足以开发其他文风,捂胸)

【1】

"话说,感觉御幸前辈好厉害啊。"晚上临睡前,泽村坐在床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哈?!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正在桌边看相扑杂志的仓持前辈听到这话后回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泽村,"真不像平时的你啊,怎么会想起表扬那家伙来了?"

"今天我听我们班的女生说戴眼镜进行运动是很不方便的,特别是篮球啊排球啊什么的,要是把眼镜打掉打碎了会很危险的吧?"泽村一脸严肃,"然后我就想起来,御幸前辈总是戴着眼镜打棒球呢,要是被打中的话,应该会很严重吧?从这点来说,真是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胆量呢!"

"嘛,那家伙也是有注意的吧,不是会戴上护目镜吗?你就不用胡乱担心了,先管好你自己吧。"仓持一边翻页一边懒洋洋地回复泽村,"要是真被棒球砸中眼镜而出了什么事,那绝对是那家伙一生的污点,到时候我就可以尽情嘲笑他了。"

"诶——听上去仓持前辈你很信任御幸前辈呢。"泽村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坏笑地凑上前去,"上次我和降谷去找御幸前辈时也是看到你俩在一起聊天呢,你们班的人说你们的关系意外地好~"

"胡说什么啊?!谁和那家伙关系好了!"仓持气极,转身一个翻身扫腿侧压就把泽村压在地上进行"前辈亲切的教育","你这家伙很嚣张啊,明明是学弟,却妄想来挑战学长的权威吗?!"

"啊啊啊——要死了!"泽村被突然来这么一下也有点吃不消,不停在地上扑腾着手,可惜反抗无效。

"虽然不懂你为什么会突然担心这种不必要的问题,但是哟,"仓持前辈微微放松了一下力度,"最好还是不要太小看这群家伙对于棒球的决心和觉悟比较好,既然选择站在球场上,那大家都是一样的,可不会有什么特殊关照。"

"我知道的啊......"泽村埋头低声嘀咕,"我就是突然觉得御幸前辈有点辛苦而已。"

"那家伙要是知道你这么关心他,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啊。"仓持嫌弃地放开泽村,"你们平常是那么相亲相爱的关系吗?!""才才才不是关心呢!"泽村急得直瞪眼,他眼神乱瞟,撇见仓持前辈怀疑的眼神后更语无伦次了,"我我......我只是担心他的状态会影响整个球队而已!毕竟那家伙现在是队长呢!"

"嚯——这样的啊,真没意思。"

"本来就没有什么意思吧!真是的!"

"但是,我听他说,他好像小时候就开始戴眼镜了,度数好像还挺高的。"

"诶——"

"所以——要是那家伙的眼镜真出了什么事,应该还挺麻烦的。"

"原来是这样。等等,那御幸前辈戴护目镜的时候为什么还能看清我们的球呢?"

"呃,近视护目镜?"

"真厉害啊。"

".......搞不懂你脑袋里想些什么......话说,你这小子,有时间去在意那家伙的眼镜为什么不多花时间去给我练习挥棒啊!你的打击除了短打以外真是烂死了!"

"我......我一定会蜕变的!到时候绝对会来一发大的给你们看的!"

"呵。"转头接着看杂志。

"不要无视我!"

【2】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昨晚的乌鸦嘴,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得知了御幸前辈的眼镜在早上洗漱时不小心被没睡醒的降谷弄坏了的事。

"啊,听说好像是御幸前辈擦脸时把眼镜取下来放在了一旁,结果一边的降谷因为没睡醒脚底一滑,把眼镜打下去弄坏了镜架。"可靠的金丸为5号室的两人献上了最真实的一手情报。

"呜哇,仓持前辈,难道这就是诅咒吗?"泽村紧张地弓着背和仓持勾肩搭背躲在角落里低声嘀咕,"说什么来什么诶!"

"笨蛋!还不是你昨晚挑起来的话题!"仓持也有点紧张,稍微有点良心不安,"不过还好,只是镜架坏了,没那么严重,今天放学后去修一下就行了。"

"那——仓持前辈,上课时因为没有眼镜而寸步难行的御幸前辈,就交给你照顾了!"

"等下!为什么这个时候你要燃起那不合时宜的责任心啊?!"

"仓持前辈和御幸前辈不是好朋友吗?!你不仅是同班同学,还是副队长吧?!"

".......可恶!以后绝对不随便接你的话茬了!为什么我也要有负罪感啊?!"

"因为仓持前辈是十分善良可靠的前辈呢!"

"哼,你以为这种漂亮话会对我有用吗?!"仓持挥开了泽村搭在他肩上的手臂,"那家伙放学后由你负责啊!"

"好!鄙人泽村定不负众望,不仅因为自己的失言,更因为队伍需要队长的尽快归队而好好协助御幸前辈修眼镜的!"

"嘘——声音太大了你这笨蛋!"

上课前。

"恩.......果然没有眼镜很不习惯啊。"御幸心情有点差,模糊的视野让他有种周围的一切不受掌控的不安。他在课桌上摆弄着歪了的镜架,想勉强戴着撑过上课时间。

"哟,御幸,你还好吗?"有点心虚的仓持看着因为眼镜坏了明显有点烦躁的御幸,没有像平常那样嘲笑他,声音有点虚,而这点变化立马被御幸察觉到了。"仓持,你怎么了?居然没有上来就嘲笑我,这不符合你平常的风格啊。"

"哈?别把我说得跟你一样个性很差似的。好歹我也是副队长,你要是出事的话大家都会不安吧?"

"嚯——但是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啊.......你,应该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啊——"糟了!为什么没有眼镜的御幸比平常难对付多了!?难道是那种吗?泽村说的那种利用眼镜切换人格什么的.......

"说起来,今早吃饭时我听前园说你和泽村向金丸打听了我眼镜坏掉的事,然后两人就躲在角落里神神秘秘地交谈着什么。"

"......."

"真奇怪呢,平常你们是这种相处模式的吗~?"

"......"

"仓持?"

"啊,烦死了!果然瞒不过你这个家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没了眼镜的御幸有点恐怖,于是,感觉到了麻烦的仓持前辈决定毫不犹豫地把泽村给供出来。

"......就是这样,其实也不是我们的诅咒吧?这只是个意外而已。主要是泽村那家伙有点内疚......他好像挺担心你的状况。"

"什么时候那家伙也有余力去担心别人了,真是的,被质疑了能力还真是开心不起来呢。"嘴上虽然有点不饶人,但表情明显缓和了许多的御幸抬起手微微遮住了脸。

可恶,为什么会欣慰得脸有点发烫啊?!

另一边,泽村的教室。

"泽村,你在看什么呢?"金丸看到泽村在认认真真地翻着一个小册子,有点好奇地上前去看,结果一看书名,脸青了一半。

"啊,因为等下有一个重大的任务要去做,所以我在为此做准备!"

".......你确定?"

"是的!"

"......."是什么任务居然让你用得上《导盲犬注意事项》啊?!谁给你的这本书啊真是的!

【3】

放学后。

御幸和仓持的教室门口。

"御幸前辈!鄙人泽村受全队的委托(并没有),来带你去市里修镜架!来,请放心地将全身心交给我吧!"

"........"喂,这小子的话是不是有点歧义啊。

"那我先走了,你们尽量早点回来。"仓持毫不留念地转身就走了。而不知道自己已被卖了的充满干劲的泽村同学正尽其所能地"照顾"着队长。

"御幸前辈!这里是楼梯,请小心点!"

"御幸前辈!这里是拐弯口,请放慢步伐!"

"御幸前辈!前方有块石头,请过来一点!"

"御幸前辈!xxxxxx"

"xxxxxxx"

......

"泽村啊,"感觉泽村带来的感动已经消耗殆尽,终于忍无可忍的御幸拉住在旁边叽叽喳喳左右乱蹦的泽村,黑着脸问他,"你,不会以为我是瞎了吧?"

"诶?"

"诶你个头!丢脸死了,快给我停下!"

"可是......"

"可是你个头!我只是有点看不清而已,又不是看不见了,不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将泽村教训老实后,御幸在泽村收敛了很多的辅助下成功到达了市里的眼镜店。

"御幸前辈原来知道眼镜店在哪啊。"在等待镜架修复的期间,发现自己没派上什么用场的泽村和御幸一起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待。他有点丧气,无论是路线还是地址,御幸这个东京本地人都比他要清楚多了,说是他领着御幸,还不如说是御幸在领着他。

在棒球上也是。

御幸总是领导别人、走在前面的那一个。

真令人失落,这家伙,就算没有眼镜,就是算一个人,也能做得好。

说不定,这家伙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

"你这家伙,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虽然看不清楚,但御幸感觉泽村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他稍微想了想,大概明白这家伙可能在烦恼什么了。他拍拍泽村的肩膀,"虽然我很熟悉路线,但今天还是多亏了你。"

"可是,我明明没帮上什么忙......"

"帮了大忙了。"御幸看着泽村怏怏的样子,虽然有点羞耻,但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我要是没有眼镜会很不安,很容易搞砸事。"

"诶——真的吗?"

"真的。中学时,眼镜也坏了一次,当时一个人去修,结果因为烦躁坐错了巴士,还不小心踩到石头滑了一跤。"

"哇,好逊。"

"我也知道这很丢脸啊!"御幸因为害羞微微提高了音量,但视线接触到泽村亮晶晶的眼睛后,声音又低了下来,"所以,今天,谢谢你陪在我身边。"

"哈哈哈,没想到御幸前辈也有脆弱的一面啊,没关系的!我泽村会在前辈你需要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不知道为啥耳朵有点发热的泽村慌乱摸头岔开话题。

笨蛋。

御幸把头放在膝上,转头看着手忙脚乱的后辈,心里一股暖流流过,眼里泛着一丝光,嘴角翘了一下。

"啊,我去问问镜架有没有修好......"泽村看到御幸温柔的表情,像被刺了一下似地,猛地站起来。

但是,手被抓住了。

"泽村。"

"........好的。"

"以前,和稻实决赛那次,你投球恐惧症发作被药师打爆那次,我都没有及时发觉,没帮上你的忙,对不起。"

"为.....为什么前辈要突然提起这个啊,没事的,已经过去了。而且御幸前辈和教练也没有放弃我,我已经很感激你们了....."

"你这家伙......."  果然有点说不出口啊,当你患投球恐惧症时,我没信心帮助到你,所以去请克里斯前辈出面什么的......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有自信。

"秋季大会上,和药师决战时,御幸前辈受伤了但仍瞒着大家上场,后来大家都发现了,就我没有注意到......"泽村垂着头,低声打断了御幸的话。

"泽村?"

"所以.......我一定要加强我的观察力!"泽村突然握拳振作,瞬间恢复元气。

"哈?"

"呀~这次幸好有提前考虑到御幸前辈眼镜的问题,我也算是有进步了吧哈哈哈。"

"泽村......"

"那个,请问御幸先生在吗?他的镜架已经修好了。"恰好,眼镜店的店员朝这边喊了一声。

"啊,御幸前辈,我这就去帮你拿!"

手被摆开了。

跑了。

居然就这么跑了。

御幸: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爽。

泽村:啊,吓死我了。幸好我机智地把话题转移了,果然"为了怕御幸前辈再受伤而时刻关注他"这种话不适合我说出来呢哈哈哈。

"切,被这家伙逃了。"御幸撑着下巴,微微抬起刚刚拉住泽村的那只手,上边还留有泽村手掌的余温和感觉。原本只是想抓那家伙的手臂的,没想到情急之下拉住了他的手掌。想到那家伙刚刚溜走时红得不像样的脸和耳朵,御幸有点抑制不住地想笑。

"这次就先放过你了。但是......"

下次可别想着这么容易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