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阡

沉迷钻a,御泽only,文笔养成期,梦想双修
其他喜好:棋魂亮光,文野双黑,银魂冲神

【御泽】满分答案

♟最终还是迟到了的御幸生贺,祝这个池面男孩18岁生日快乐!今后也要开心地打棒球呀!


♟短打,御泽同居后老夫老妻设定,来个30岁的生日吧!(文不对题)


♟bug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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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又是日常的一天,却因为某个人而染了一点不一样的色彩。


对御幸来说,生日这种日子,身边的那个人往往会比自己还在意。泽村在前一天晚上订了三个闹钟,一大早就打着哈欠下床去给御幸做早点。前几年生日时,御幸曾迷迷糊糊地搂着泽村的腰不让他下床,"早餐什么的我来做也可以,你再陪我睡一会",没想到下一刻就被下定了决心的泽村君无情推开,毫不留念地推门而去,令独守空床的御幸不禁怀疑起自己在恋人心中的地位。


不过泽村那家伙决定要做的事,就算自己出面阻止也没什么用,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了。真是的,明明笨手笨脚的,在这方面却超级倔强。当那双满含着不甘的眼睛委屈地望过来时,自己绝对拿他没辙。


厨房里响起乒乒乓乓的锅碗碰撞声,时不时还夹杂着某位主厨的惊呼。健气的声音刚上扬一点儿就急速消散,想来是不想被卧房里的御幸听见所以捂住了自己的嘴。御幸在柔软的被窝里眯着眼睛倾听厨房的声响,微微偏头,清晨柔和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一角,几声啾啾的鸟叫令他柔和了笑容。餐厅里挂着的年历上,今天的日子早在年初就被某人圈上了大大的红圈,一张张生日计划草图被粗心地摊在桌子上,他偶尔路过,却一眼都没有留下。两人确定关系已经是第十年了,泽村每年的礼物是御幸在生日这天最期待的东西,他才不想破坏这个惊喜。


去年的礼物是轮船旅行的双人船票,两人一起去了南方的小岛度假。晚上,泽村把他带到海边的沙地上,向他展示花了一个下午摆好的棒球场形状的彩灯阵。御幸站在本垒的位置抬眼凝视放在投手丘小沙包上的蛋包饭,金黄香嫩的蛋皮上插着"29"的两根小蜡烛,橘黄色的小火苗映在他的眼中,海浪一层层翻涌,辽阔的星空下,身旁是那个咧着嘴笑得一脸自豪的笨蛋。当晚,他险些没克制住自己,做得泽村哭出了眼泪,导致泽村第二天一天没理他。


二十二岁生日那年,泽村把他带到长野过生日,一家人闹哄哄地准备火锅。泽村和他父亲为了汤底的选择而争执,被依旧精神的爷爷一人呼了一巴掌,泽村的母亲站在他身边围观三代人的吵闹,开心地咯咯直笑。火锅和咖啡蛋糕备好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御幸被四人推去开门,木格的大门拉开,细细散散的冬雪里,站着捧着礼物的父亲。白色的雾气一刹那蒙上了两人的镜片。


然后......咯吱咯吱的响声打断了御幸的回忆,他意识到了什么,无奈地笑了笑,披上外套下床开门,把门外用爪子抓门的捣蛋鬼抱起来。柴犬胖乎乎的屁股在他的臂弯里不停扭动,热热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御幸的脸。


"真是的,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啊。"擦了擦脸上湿哒哒的口水,御幸抱着柴犬一起去厨房围观泽村做饭,没一会儿就被害羞的主厨大人举着铲子赶了出来。餐厅里,柴犬围着御幸的裤腿转圈圈,不满地低声呜咽,抱怨这个坏心眼的主人在厨房捣乱,还连累自己被赶出来。御幸无辜地摸摸自己的脸,好像刚刚看着泽村一脸宠溺地笑还时不时讲些小情话扰乱泽村心绪的不是自己一样。


柴犬是泽村去年生日时御幸买来的。两人毕业后这几年都活跃在日职棒,御幸去了巨人,荣纯则选了养乐多燕子。虽在同一个城市,但每天都被满满的赛程和练习塞满,压抑不住的思念与渴望令情感急速发酵成熟。御幸二十岁那年,两人在棒球队聚会那晚走在了一起,缓缓的步履中,左手和右手不时碰碰擦擦,被触碰过的皮肤热得发烫,两人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但在离别时的岔路口却不约而同拉住了对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就这样开始了长达至未来的一段恋情。


同居后,泽村一直想要一只狗,但苦于两人经常没在家,买了也没人照顾,只得作罢。去年泽村生日时,御幸琢磨着两人现在比以前更有空余时间与经济实力了,便去宠物店抱了那条泽村每每路过便盯着不放的小柴犬回来。切蛋糕时,活泼的小狗从门外叼着御幸手写的情书小跑到泽村脚边,泽村盯着小狗,再看看御幸,快三十的男人居然感动地哇的一声哭出来了,蹲下身一边抽抽噎噎地搂着小狗一边取下情书。一旁的御幸也急忙蹲下身凑过来给恋人擦眼泪,余光扫过情书上一大圈湿哒哒的口水,眼角无法控制地抽了抽。


不过没想到第二天两人就给小狗取名这个问题产生了争执:


御幸:"......『好球』和『全垒打』是什么玩意?为什么一只狗要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泽村:(激动)"我们不是在打棒球吗?!这样听上去会特别幸运!一想到它我一定能全垒打的!"


御幸:(面无表情)"第一,我们俩不在同一个球队,我们两个队比赛时你要是全垒打了对我们球队可不妙,驳回!第二,在外面遛狗时,这个名字太奇怪了,我叫不出来,驳回!"


泽村:(嫌弃)"棒球不行的话......那就叫『一也』算了。"


御幸:"......你高中时不是看了那么多少女漫吗?为什么取不了一个正常的名字?!不过我觉得叫『荣纯』也不错,多么神似。"


然后两人一天没和对方说话。


一天后,两人还是没有互相妥协,于是只好采取折中法,一人一个名字叫得十分欢乐:


"全垒打!到这里来!我们一起看电视!"


"荣酱~吃饭啦!不要像某个大人那样贪玩!"


"汪汪汪汪汪?"


小柴犬一脸迷茫:你们是在叫我吗?我到底该听谁的???


胡闹到最后,御幸还是心软了,把取名权交给了泽村,"全垒打就全垒打吧,事先说好,要是你真的全垒打了,可不能让它作为吉祥物危及我在家里的地位。"


"切,你想多了。"泽村嘟嘟囔囔,"我打算叫它『咖喱丸』了。"


"咦?你怎么改变想法了?"御幸一脸好奇,"难道是认识到在我的面前不可能全垒打这个事实了吗?"


"才不是!比赛时我一定会全垒打给你看的!"泽村气得满脸通红,偏过头不去看对面桌上一脸坏笑的御幸,嘴里嚼着某人拿手的咖喱丸,耳根染上微微的红。


"咖喱丸!御幸前辈!早饭做好啦!"镜头转回当下,泽村取下围裙,朝阳台上玩闹的两人喊道。


"来了。"


"汪汪汪!"


看着桌上金黄的鸡蛋卷、清爽可口的沙拉、有点焦黄的烤秋刀鱼、香气扑鼻的味噌汤、软软的白米饭和新鲜果汁,御幸回想起泽村第一次下厨时手忙脚乱的样子,再看看现在成长为料理小能手的恋人,内心感到骄傲的同时还不忘开他的玩笑,"这样的美味只限生日这天也太可惜了,泽村主厨。"


"哼哼,珍惜才显得珍贵。"话是这么说,但泽村一有时间还是会亲自下厨,可不能让御幸前辈垄断了料理特权!自己也要让他经常品尝到美味的料理才行!毕竟......自己也是前辈的恋人!


"等会要一起回青道看看吗?听说仓持前辈他们见面后要为你庆生呢!"


"呃,饶了我吧,我上次打电话时嘲笑仓持越来越像大叔了......"


"啊,难怪他和亮桑说要为你举办一个让你难忘的生日会。"泽村笑着举起手机里仓持和亮桑笑得一脸灿烂的图片给御幸看,"嘛,我会负责把你带回来的。"


"......泽村,你变了。"


"我没有。"泽村笑得一脸灿烂,"我只是和某人越来越像了。"


别以为我会忘了你前不久从我手里打出一支全垒打后和我说的话:


"泽村,"比完赛后,某个得意洋洋的家伙向恋人炫耀,"幸好你没让咖喱丸叫全垒打,不然你该吃醋了,因为它反而保佑了我哈哈哈。"


事实证明,一切皆有因果,而这因果通常是某个欠揍而不自知的捕手自己造成的。


自从他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后,真是越来越嘚瑟了。



【下】


"仓持那个家伙真是毫不留情。"夜晚,沐浴完后,御幸坐在床上揉着太阳穴,向一旁的泽村抱怨。


"还不是御幸前辈你自己的问题,明明是自己的生日却想着中途逃跑,被灌醉了吧。"泽村扯扯御幸的衣服,示意他躺好,"那么——今天的重头戏来啦!"


"哦?"御幸充满兴味地看着自家的小投手,"这次是主动式的床上服务吗?"


"想什么呢!"泽村被羞红了脸,撸起袖子没好气地看着这个不正经的家伙,"都三十岁的人了,还天天想着这个。"


"已经是大叔的年纪啦,当然要更加凸显出自己成熟的一面了,要学会直面自己的欲望。"御幸嘴上逗得开心,但还是乖乖依照泽村的指示翻身躺好,"所以,这次是什么?"


一双手覆上了御幸的背,恰到好处的按压力道令他舒服地眯了眯眼。他太熟悉这双手了,他接下过上万个这个人的左手投出的球,他还记得两人十指相扣时这个人左手手掌上厚厚的茧,他能回忆起拥抱并亲吻这个人时这双手搂着自己脖子的温暖......如果问他最喜爱泽村的哪个部位,他会毫不犹豫地告诉对方他爱这个人的一切,但是,御幸会得意地笑着说:"我喜欢在接吻时和他十指相扣。"


"呼呼,怎么样?"十分钟的按摩结束后,泽村大汗淋漓地停下手,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头,"果然还是有点不熟练,不过以后多练练就好了。"


"御幸前辈,"明年也将进入三十岁阶段的男人还笑地和高中时一样灿烂,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嘴角上扬起高高的弧度,露出雪白的牙齿,岁月的打磨使钻石愈显出它醉人的光彩,"生日快乐。"


"今年的礼物是本泽村大人的亲手按摩服务,使用期是我们今后在一起的所有时间!都三十岁啦,我们对肌肉的保养也得更加上心了,上次比赛时你差点伤了手臂呢。"


美满的恋情,打棒球时两个人的双份快乐,更热闹完整的家庭,满足的生活,浪漫与情调,我们在一起越久,名为"礼物"的幸福经历就越多。


"今年的礼物是健康吗?"御幸转过身,看着这个闪闪发光而不自知的人,心里涌出一股暖暖的温柔,几乎要把自己溺毙在这舍不得移开眼的幸福里。


"咳咳,也不能这么说。"这时候就该发挥出泽村大人十几年少女漫画的阅历了,只见他挺起胸,摆了个极为漂亮可靠的pose,用私下里排练了好几遍的温柔语气缓缓说道,"今后的礼物,是我们越来越美好的生活。"


"五十分。"


"诶?"


后脑勺被一只手温柔地搂住,顺着惯性猛地向前带去,御幸凑上前,轻轻吻住泽村的额头,顺而向下移到嘴唇,右手摸索到泽村的左手,缓缓扣上他的五指。


"对我来说,是越来越不想放手的某个笨蛋。"


"......这是什么答案......"


"真遗憾♡,今天的满分标准是由我来制定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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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这是怎样的两个情话boy!人到三十岁了可能就是不一样了吧(×)


谢谢瓜瓜和我一起脑洞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十一月目标1/3达成,在此立誓,我这个月一定要码完两位太太的生贺,再拖下去要羞愧地无地自容了。



【御泽】特殊暗号

#【misawa周定题】:背号1 @◆misawa周定题
#小天使王牌贺文
#短打
#同样也是个夸奖梗,小天使拿了王牌大家都很想听御幸夸夸他吧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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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当他们整齐站定在片岗监督面前时,站在第一排靠左的御幸一眼就看到了小礼手上抱着的那一沓号码。

终于到了这个时刻了。

说不清是期待还是紧张,在这之前,先发的二十人中,绝大部分人的背号能预测到,要说有什么悬念......果然还是大家都在意的王牌背号吧。

是降谷,还是泽村?

看似简单的二选一,可答案背后所承载的责任与期待却远比想象中沉重。但是,无论王牌是谁,青道都会全力以赴。

这一次,他们一定要去甲子园。

明明心里早就清楚这个道理,但在监督拿起背号的那一刻,御幸暗暗咽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淡定。作为球队队长、捕手兼四棒,无论谁拿到了一号,他都会在比赛中全力引导他、支持他。

但作为御幸一也呢?

降谷的状态已经有所好转,虽然比不上全盛时期,但他那逼人的球速、强力的打击以及强烈的斗志,考虑到落合监督会给出的建议,把王牌给他也不是什么意外。要是结果真的如此,他会根据在秋季大会和春季甲子园积累的经验来调配战术吧,高效利用降谷的投球特性来帮助队伍赢得胜利。

要是王牌给了泽村......前几天的九重赛上,在与泽村投捕时,他脑海中曾不自觉回忆起了这个吵吵闹闹的家伙当初加入青道时的模样。

那时初出茅庐的少年还没有经历这么多比赛的洗礼,还不懂高中棒球的残酷,敢在监督面前大胆放言:

"我是为了成为王牌投手才来到这里的,唯有这份决心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他看着最开始莽莽撞撞的少年在泪水与汗水中不断进化,跌跌撞撞地摔倒过,颓废过,迷茫过,悔恨过,不甘过,目光却始终向前。

想拿到王牌。

想获得大家的认可和信赖。

想带领青道去甲子园。

"让我见识一下,我离开球队时,你像个学长样子的投球。"他在比赛中曾这样跟泽村说过,把离别与期待明晃晃摆在了他的面前。随后的投球中,泽村也又一次地,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如果能和泽村一起作为正投捕进击甲子园的话,他的夏天或许会染上不一样的色彩吧。

在捕手这个特等席上,看着逐渐成长起来的投手像被打磨后的钻石一样发光发彩,不是件很棒的事吗?

如果泽村想实现这个目标的话,他会努力让他发挥出他的优势......

并展现出投捕间最棒的作品。

「说起来,搭档这个词,我好像也没对几个人说过吧。」

御幸看着监督捻起一号的一角,虽然脸上表情不变,心脏却揪紧了一瞬。看来监督也不打算卖关子啊,直接揭晓答案吗。

"一号,......."

风声渐渐大了些,树叶沙沙作响。

【下】

投手要是表现很棒的话,作为捕手不应该好好夸奖一下吗?

虽然御幸曾在仓持面前放言过,"只要能够让投手在投手丘上发光,我什么事都肯做",但在夸人这方面,他真的是有些苦手。他能在别人面前流露对泽村的赞赏,面对当事人却产生了表达障碍,每次嘴唇蠕动半晌,到头来还是笑嘻嘻地打岔混过去了。

除去比赛中某些时刻,在环境和气氛的感染下他能自然夸奖泽村几句,其他时候,就算他正儿八经地夸了,被坑过几次的泽村也不信了。

看到泽村拿到王牌背号的那一刻,御幸的捕手良心觉醒,觉得自己得好好祝福一下泽村,当面夸夸这个好不容易才如愿以偿的家伙。

但是......他该怎么做呢?

直接对他说"恭喜你"吗?

还是"干得不错,期待你的表现"呢?

明明有很多种话能说,御幸却卡住了。

"御幸前辈!"

解散后,熟悉的大嗓门叫住了他。荣纯小跑几步,站到御幸的面前,双手举着背号,两眼坚定地望着他。

"一起来创造最棒的作品吧,队长。"

"......什么啊,急匆匆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御幸原本还在纠结对他说些什么好,没想到这家伙根本没想到那方面去啊。

"不然呢?前辈以为我要说什么?"荣纯疑惑地歪了歪头,看御幸几次张开嘴,却又说不出一句话的别扭样,一瞬间开启了心灵感应功能,"啊咧,御幸前辈刚刚不会在想该怎么祝福我吧?"

"......."

"是要夸我吗?来吧!这可是投捕间互相坦诚的第一步!"

"......你听到什么夸奖会比较高兴?"对付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不能按寻常思路出招,被打乱了自身步伐的御幸把问题抛了回来。

"我的话......被夸都会很高兴吧。"荣纯挠了挠头,看着面前这个家伙,不由得想起了初遇时把他带进青道的那十一个球,那个捕手。

那句话。

"Nice  Ball。"

中提琴般低沉悦耳的男低音的调尾有些黏腻,吐音却在字词分离时十分干脆清爽,宛如年代久远的葡萄酒,醇香而厚重,穿越一年多的时间来到耳旁。

荣纯有些愣神。

"什么啊,不是这句吗?"御幸懊恼地偏过头去,"虽说场合不对,但我想投手一般都最喜欢这一句吧......"

"不一样,"荣纯坚定地回答道,"对我来说,这个是最特殊的。"

"特殊?"

"是暗号。"

暗号?

御幸懂了。

这句话代表着,我刚刚用你期待的球成功地回应了你的引导,接下来,我的投球还会大大超出你的期待。

这些都是最棒的作品不是吗?

每一句,都提醒着我们方才创造了作品。

每一句,都能激励我们不断向前。

每一句,都是对你我最好的夸赞。

"所以,对我来说,夸奖的话,这句就足够啦。"荣纯拿着背号,转身跑了一段距离,目测了半天,挺起背冲站在原地的御幸不停地挥舞双手,背号在风中扬起了波浪。

"御幸前辈——可以了哦!"

"哈?!"等等!你这家伙该不会......笨蛋!大家都看过来了啊!

"队长————"

"搭档————"

"真是的......真拿这家伙没办法!"御幸咬了咬牙,抬手死死压了一下帽子,张开双手,朝着18.44米开外的投手大声喊道:

"泽村!Nice  Ball!"

为了满足这家伙,他也是豁出去了。

"收到——!"

阳光下,青空泛着干净的蔚蓝色,拿着一号的王牌,对着他的捕手笑得一脸灿烂。

18.44米的距离,本垒到投手丘的距离。

20到1的距离,18到1的距离,泽村荣纯到王牌的距离。

1到2的距离,泽村荣纯和御幸一也之间的距离。

他还在前进,还没有满足现状,还没有停下脚步。

没有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这种暗号的话,如果你高兴,无论几次我都能说。」

「泽村,干得不错。」

「恭喜你拿到王牌。」

接下来的目标,就是甲子园了。

【完】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昏厥,希望没有ooc)
(荣纯你真是太棒了!)
(论荣纯对御幸笑的一百种情况,小天使的笑容和眼睛是我无法割舍的执念)

荣光是你,骄傲也是你

啥也不说了,这几天死也要挤出时间爆肝
虽然能力有限,但想努力表现出你万分之一的光彩与美好

居然这么晚才得到消息真是太罪过了,开心到啥也说不出来.......打算把情绪化为兴奋剂buff

(天呐小天使你太棒了!内心疯狂跑圈圈!或许我应该翘了考试去cp展orz)

【御泽】起风了

#第一次赶上生贺,祝滴滴生日快乐! @涓滴 滴滴答答滴滴滴答答答滴滴答答滴滴滴答答滴滴答滴滴滴滴滴

#短篇小段子,看过136话后的脑洞文,内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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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集训的一个晚上,大家在洗澡后照常聚集到了五号室,仓持小春等人围在一起打游戏,白州则和川上坐在一起聊着最新的音乐专辑。

"哇哈哈哈!大家今天也来了啊!"比开门声更早一步响起的是某人那熟悉的大嗓门,然后,像往常一样,荣纯又被大家吐槽了:

"泽村吵死了!"仓持在激烈的战斗之中还抽空嫌弃了一下亲爱的后辈,旁边的小春则回了个头,一脸笑眯眯地和好友打招呼:"荣纯君最近真是有精神呢。"

"......小春,好可怕!像大哥一样!"荣纯看到小春的笑脸后立马本能地退到了门边上,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为好友逝去的可爱而惋惜,"果然天使堕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吗?!"

"泽村,你看到御幸了吗?"一旁的白州看着小春愈加灿烂的笑容,默默把荣纯扯到一边,试图拯救这个单纯的孩子。

"没有啊!怎么,队长他还没来吗?"荣纯倒是很容易被忽悠,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不一会儿,他就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出门找御幸去了。

"队长!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干什么呢?"推开御幸寝室的门,荣纯一眼就看见了正一个人坐在地上背对着他捣鼓什么的御幸。

"啊,是泽村啊?"御幸对荣纯的到来倒是不怎么意外,他回过头,笑嘻嘻地冲荣纯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十分好奇御幸神神秘秘到底在干什么的荣纯轻轻关上门,小跑着凑上前去,发现御幸刚安装好了一个游戏机。

"这个游戏机是——是纯桑和哲桑他们还在青道时的那个!"荣纯瞧着这个游戏机很眼熟,没一会儿就想起来了。

"是的,当初大家总跑到我房间里来玩,仓持他们爱打游戏,就合伙买了这个游戏机。前辈他们引退后,这东西就被留下了。我刚刚清理房间时把它翻了出来,安装了下,好像还能用。"御幸一边和荣纯解释一边摆弄着这个游戏机,看着这个有些老旧的游戏机,回想起去年这时的情景,不禁有些感慨。

这么快,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吗。

感受到御幸的些微不对劲,一旁的荣纯有点迷茫。他看了看这个游戏机,心里一亮堂,成功地把御幸的沉默式感慨错误地理解为:御幸看到这个游戏机后触景生情,感到寂寞了。

"队长,没关系的!"一只手有力地搭上了御幸的肩膀,然而被安慰的主角本人却有些懵圈。御幸一脸疑惑地看着荣纯,低头瞟了瞟荣纯的手,再偏头瞧瞧荣纯那仿佛憋了一肚子话下一刻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样儿,电波对上,瞬间明白荣纯想歪到哪里去了,顿时十分无奈。

"啊咧~你刚刚不会以为我感到寂寞了吧?"御幸久违地用他那欠揍的轻浮语气调侃荣纯,一时间,正准备放言"还有我陪在你身边呢"的荣纯卡顿住了。乍一听到这个说话语气,身体本能的反驳欲望与滑到嘴边的暖心言语发生了冲突,像是突然啃到了纳豆味儿的大福,整个人都僵住了,无法反应。

有多久了?这家伙自从当上队长后就渐渐变得靠谱正经了起来,偶尔几次的坏笑都觉得格外少见。刚才这一句,恍惚昔日那个爱用讨厌的语调逗弄他的少年霎地回来了,身边还是那个一年前骗他留在这个房间陪哲桑下将棋而自己躲去一旁睡觉的御幸一也。

以前是御幸一也,现在是队长了。

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

一向吵吵闹闹的家伙突然沉默了下来,这倒让御幸有点不自在了。为了缓解这种奇怪的氛围,他捏了捏手指,豁了出去,指着游戏机对荣纯说:"要不我们来玩玩游戏?我还没和你打过游戏呢。"

"诶?"

五号室里,仓持打通这一个关卡后,趁着游戏播放着过渡画面时转头问刚刚进门的前园,"阿园,你有看见御幸和泽村吗?"

"没有啊,他们没来吗?"前园往门外边张望了一下,疑惑地挠了挠头,"你找他们有事?要不要我去帮你喊喊?"

"啊啊,不用了,没事。"仓持咯噔咯噔松了松手指,准备专心投入下一场战斗。

"话说,御幸前辈他不打游戏的吗?"中途加入游戏阵营的拓马左右看了看前辈们,十分好奇。

"啊......那家伙啊......"仓持仿佛想起了什么糟糕的回忆,脸上平静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难以言喻,语气中夹杂着嫌弃、无奈、害怕与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得了吧,那家伙就是个游戏黑洞,我是一辈子都不想再和他一块儿打游戏了。"

扑通。

"啊————!"

第六次掉入同一个毒水坑的小人一声惨叫,成功且高效率地结束了此局游戏。

"......."

"......."

荣纯一脸心如死灰,慢慢转头,沉默地盯着旁边这位的脸。

"啊,哈哈哈,刚刚手滑了一下,意外,意外......"御幸心虚地把目光移向别处,努力屏蔽掉来自自家投手鄙视与震惊的目光。

"咳咳,没事的,不要放弃,再来一次!"好在荣纯心比较大,片刻的惊奇后,立马带着御幸积极地重新挑战。

难得看到御幸这么出糗的一面,荣纯不由得十分感动:御幸前辈这么信任我,终于对我坦诚了一次,我一定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御幸保持着帅气的微笑,在又一次死在同一个毒水坑里时,不由得对手中的游戏柄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这不是游戏柄的错吧?!荣纯忍住了吐槽的欲望,难得看到御幸前辈这么傻傻的一面,他一定要憋住笑!

"没关系,再来!"

.......

"加油!御幸前辈!你可以的!不要放弃!"

荣纯在游戏中的风格如他平常打棒球一样,虽然有时比较莽撞,但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很多次都是吊着最后一口气,在关键时刻反败为胜。一次一次的游戏中,御幸也渐渐被荣纯所感染,原本他就很聪明,有的机关设计一眼就能被他找到最佳解决方法。于是乎,屏幕中,前面的红小人身轻如燕,动作滑溜,誓与每一个毒水坑死磕到底,总能在别人以为他大势已去时哼哧哼哧地一点一点爬上岸;后边的蓝小人磕磕碰碰,慢慢悠悠,闲庭信步,指点江山,只要不对他有较高的技术要求一切都好说。两人通力合作,一个大胆一个慎密,倒是玩得十分愉快。

"御幸前辈!你这不是能行嘛!"面对最后一个关卡,莫名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般的感动与骄傲的荣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总觉得下一秒自己的泪花就要出来了。关卡最后,胜利之门就在眼前,又一次站在毒水坑面前,御幸深知自己的跳坑技术已得到了提升,按理说过这个坑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就在这时,他斜着眼睛,无意识扫了荣纯一眼,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眼里的期待和感动仿佛要溢出来。

屏幕光反射在他琥珀色的眼睛上,像一块美丽的宝石被阳光照着闪了一下。

扑泠,扑泠的。

他要是成功跳过去了,游戏就结束了吧。

可他还想再名正言顺地看看这美丽的眼睛。

于是他在按下前进与跳跃键时,故意慢了一拍。

扑通。

小人儿掉进毒水坑了,没溅起一点水花。

他的心也随小人儿一起掉入了一片不知名的湖泊中,却是水花点点,波纹漫漫。

"......"这是什么感觉?

御幸愣住了。

他捏着游戏柄的手不自觉地僵住了。

"御幸前辈,没事的!我们再来一次吧!"以为御幸承受不了这个打击,荣纯软下声音,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继续激励御幸。

御幸低头,手上,刚刚被荣纯轻轻拍过的地方,像定住的人被解了穴一般,一刹那就恢复了知觉。他感觉到,手上那块皮肤的温度异常高,仿佛被一簇小火苗时不时挠几下,手上热,心里痒。

被定住的人只有那唯一一种解穴的方式吗?

他不知道。

心里涌起的那种陌生的感觉令他有些无措,他假装镇定,微笑着对荣纯解释他刚才的失误。

"没事的!"荣纯眯起好看的眼睛,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会陪在你身边的!队长!"

啊。

起风了。

那片湖,泛起了浪花。

          【完】

小番外:

第五次死在最后一关时,荣纯终于按捺不住,试探着问道:"御幸前辈,你......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这个嘛~谁知道呢?"

"御幸一也!!"

五号室内,仓持也终于忍耐不住,气势汹汹地打开门朝楼上喊到:

"御幸!泽村!你俩到底要在上边磨叽多久啊?!御幸!你找个游戏机电池用得着这么久吗?!"

"......"两人默默把游戏手柄收好,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决定,绝对不能让仓持知道他们在上边打了一个多小时的游戏。

(最近被朋友带入了森林冰火人的坑,还挺好玩的)

(我可能对荣纯的眼睛和笑容格外执着,一篇不写就难受orz)

【御泽】把我的周边还来

#摸鱼复健的短篇段子
#双职棒设定,内有私设,bug有
#夹杂了入了钻a谷子坑后的个人感受

————————————————

荣纯从来没想到过,粉丝的力量会如此强大。

路过书店的杂志柜时,看到杂志封面上某个家伙熟悉的脸,他好奇地拿起柜子上这最后一本野球杂志。不想,还没翻几页,就被一个弱弱的女声打断了。

"那个......请问你要买这本杂志吗?"

荣纯迷茫地抬起头,两个身着学生制服的女生正站在他面前,最前边那个瘦瘦的戴着眼镜的女孩应该是刚刚的发问者。女孩见荣纯一脸呆呆的样子,觉得很可爱,内心不由得亲近了些,鼓起勇气接着说,"要是你不买的话,能让给我吗?"

"啊?哦哦,我不买,你拿去吧。"误以为女孩是棒球迷的荣纯急忙把杂志递了过去,开心地向她询问,"你们也喜欢棒球吗?有没有喜欢的球队?"

大概是荣纯看着很有亲和力,女孩对他挺有好感,便答了话:"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啦......是最近才迷上的......"

"哇!幸子,你看!这本杂志的封面果然是御幸君啊!"女孩的朋友显然对荣纯没这个耐心,她双眼放光地盯着杂志上御幸那张蹲捕的照片,拉着好友的手臂激动得使劲摇晃,"他真的好帅啊!要是我们能早点喜欢上他就好了,不然也不会因为抢不到周边而只能来买杂志了!"

听到这番话后,荣纯下意识瞟了眼空空的书柜,十分吃惊,"抢周边?杂志?"

等等,这本野球杂志卖得这么好是因为御幸前辈吗?

"听说下一期的杂志有御幸君的个人访谈,我们一定要早点来抢!"在好友的催促下,女孩对荣纯歉意一笑,之后就被拉着急哄哄地付账去了。

独留震惊的荣纯愣在原地。

虽然早知道这个池面很受欢迎......但居然这么受欢迎吗?!还出了周边?

认知被刷新的荣纯掏出手机,打通了同队好友田中的电话,得知他在邻街的棒球商店,便哒叭哒叭赶了过去,急于向田中展示他的新发现。

一年前,田中和荣纯都是东京职棒C球团二队的新晋球员。两人一个投手一个捕手,在练习和比赛中相互扶持着一步步走过来,理所当然地成了对方在同队中关系最亲密的存在。田中年纪虽小,但性格沉稳,技术扎实,这不禁让荣纯联想到了高中时期青道靠谱的白州前辈,对田中便也更亲近了些。

站在手套货架旁平静地听完荣纯微带手舞足蹈的叙述,田中对此事压根不感到吃惊,他无奈的反而是荣纯居然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这个御幸前辈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高中时的捕手搭档吧?"

"是的!原来你已经猜到啦?"

超强捕手,引人注目的池面,就读高中为青道高校,曾经担任过青道棒球部队长......就算没有听闻过这些信息,但凡曾经看过那届夏季甲子园的人,都无法忘记这对在球场上发光发亮的投捕吧。

所以说田中对荣纯日常中对某人不指名道姓的各种提及都十分无奈:谁不知道你小子说的是哪个人啊,就你一个人还想当宝贝似的藏着掖着,早就泄密了啦。

"咳咳,"被荣纯那双满含期待的大眼睛盯着,田中意识到自己得对好友刚刚的叙述做一个回应。他沉思片刻,果然还是觉得事实的论证胜过一切,于是把荣纯拉到收银台旁边的货架旁。

"你看,这几个货架是职棒选手的周边专柜。"田中指着货架上零零碎碎的各种东西,"其中大部分是粉丝自制销售的,就算是现在没什么人气的球员,只要被这些心灵手巧的人喜欢上了,也会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周边的。"

"哇!那御幸前辈的周边都在这吗?"荣纯好奇地左看看右瞄瞄,很想知道御幸的周边到底长什么样。

"啊,他啊......"田中的手指往旁边一偏,指着旁边一个个头很大的空货架,"那一整个货架都是他的。"

"......哈?"荣纯仔细看了看货架上面的标签,确实有"御幸一也"的字样。

"像他那种极有商业价值的球员是不可能被放过的吧。"田中掰着手指头和荣纯如数家珍,"不说各种官方周边,粉丝自制周边就有一大堆呢。什么挂坠啊徽章啊明信片啊海报啊抱枕啊,应有尽有,一上市就被疯抢。"

"就差没被做成充气娃娃了。"他掩盖不住自己的一脸同情,"不过我估计离那一天也不远了。"

"前辈他这么火的吗?"荣纯一脸怀疑,"明明他打来电话时还跟我说自己人气一般的。"

田中默默拍了拍荣纯的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不告诉他那位可是在网上〖买不起的男人〗里榜上有名这件事了吧。

"真好啊,"荣纯转过头,目光继续在各种商品间转悠,"我也想看看自己的周边会是什么样的。"

"我们现在在二军,名气不大,曝光率和关注度高的比赛也没打几场.......不过你表现得很突出,关注你的人应该也不少。"不得不说,荣纯的成长速度十分惊人,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被提拔进一军了吧。虽然很好奇荣纯为什么没有在甲子园结束后那个投手炙手可热的时期立刻进入职棒或在那之后和御幸选择同一个球团,但田中觉得荣纯一定有自己的想法,迟疑几次,便也没有多问。

"啊!找到了!"荣纯眼睛忽然一亮,喜滋滋地从一堆挂坠中找出了一个戴着蓝色棒球帽、手捧棒球笑得一脸灿烂的小柴犬。翻到小柴犬的背面,上面的吊牌上清清楚楚写着"C球团  泽村荣纯"。

"居然真的有啊。"田中捏着那个小柴犬的吊绳,让它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认认真真观赏了一下,评论:"挺像的。"

看来是真爱粉没错了。

于是荣纯开开心心地买下了这个挂坠,当晚就拍照和御幸炫耀去了。

——『挺像的。』

——『是吧是吧!我的朋友也这么说。』

——『不过没想到你居然是和狗狗捆绑销售啊~』

——『御幸一也!你对这个可爱的柴犬有什么偏见吗?!这可是粉丝给我制作的爱的周边喔!』

——『没有没有』

电话另一边的御幸看到荣纯着急了,便也不逗他了。盯着图片上这个可爱的小柴犬,他的嘴角禁不住微微上扬,眼底一片温柔。

——『不过这个确实挺可爱的,我都有点想要了。』

——『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把这个送给你哦!反正架子上还有两三个,也没人买,我下次有空再去买就好了!』

被御幸的夸赞冲昏了头脑的荣纯做出了一个令自己之后悔不当初的决定。

一周后。

终于获得了半天假期的荣纯蹦跶着来到了上次那家商店,原本开心的笑容在得到此商品已售完的消息后转变为了一脸错愕。

"诶呀,这个挂坠三四天前已经卖完了。本来就没几个了,还有顾客请求我们再去进货呢。不过这是粉丝自制出售的周边,应该已经有人去联系那个粉丝请求再生产了吧?几天后或许就会有消息了。"

空手回来的荣纯一脸失落,田中看他这样,默默把手机递给了他,指着上边的消息给他看。

〖御幸选手的包包上那个可爱的小狗挂饰是————?!〗

〖御幸选手成熟的外表下居然是一颗童心未泯的心!看他包包上那个小狗挂坠就知道了!太可爱了!我也要去买!〗

〖查了一下,这个挂饰好像是C球团泽村君的粉丝制作的。关注了一下,好像是御幸君高中时的投手后辈呢!〗

〖啊啊,他们关系真好啊!我也要去买这个小柴犬,想和御幸君用同款挂饰!〗

.......

荣纯一声不吭地快速翻阅着消息,手指刷地飞快,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田中看他这样,联想了一下他和御幸之间的关系,若有所思。

待荣纯把手机交还给田中时,田中捏住自己的手机,不经意地问他,"和这种受人瞩目的人交往,累吗?"

"诶诶?!交......交往?!不,我们还没交往......."荣纯显然是被田中这个劲爆的问题给吓到了,回答地磕磕巴巴的,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露出了点点马脚。

"我说的是普通朋友的交往,你想到哪去了?"看到荣纯这明显至极的反应,田中感觉自己再察觉不到什么就真的说不过去了。"你未来前途光明,过不了多久你应该就能上一军了。"他重重叹了口气,"你们俩要真有什么,好好隐藏,别在你羽翼未满时被别人爆出来,对你们都不好。"

"田中......"虽然想说他和御幸现在还处于一种比较暧昧的阶段,他还没答应御幸要在一起,但他确实对御幸很心动,两人交往......确实只是个时间问题。

"在这个信息网络发达的时代,他的一举一动都很容易被扒出来,像这次的挂饰事件就是。这次是挂饰,以后呢?"田中本着友人的情谊,忍不住劝阻荣纯,"和他在一起,你不累吗?"

"没关系的。"荣纯嘿嘿笑了一声,"等到我成熟起来就好了。"

"而且,我还有御幸前辈呢。"

手机上叮铃铃的提示音响个不停,田中疑惑地拿出手机,打开网络界面,看到了某人刚刚发出没多久就被火速顶上去的一条推特。抬头看了看一脸好奇地望着他的荣纯,把手机转过去递给他看,"OK,泽村,我想我先前的担心确实不必要。"

推特上,某个头像为一副眼镜的家伙刚刚发了一句话:

"比起挂饰,更希望大家多多关注本人呢,他是个十分优秀的投手。"

等到成熟起来就好了,等你羽翼丰满,你就有能力和恋人一齐抗击未来即将遇到的种种困难,那些反对声,争议声,嘲笑声,统统是你们浴火重生的养料。阴影越大,光越亮。

所以当务之急是帮助他快速成长吗......看到荣纯那自从被御幸夸后就一直乐呵呵的傻气样,全然不见半点刚刚那种不满,田中感觉更加不了解自己的投手了。

"哈哈哈,御幸前辈他夸我是个优秀的投手啦!"

"那个,我也夸过你......"

"原本因为周边被抢还有点生气,现在一想,我的周边卖那么好,粉丝应该会很高兴吧?"

"......."原来你刚刚那副沉重的表情单单只是因为不爽周边被抢了吗?!话说,因为别人你的周边销量才这么好你确定粉丝会高兴吗?

"对了,田中,为什么你会对御幸前辈的事这么了如指掌啊?还有刚刚那个推特,你是因为关注了他才能这么快得到新消息的吧?还有铃声提示呢!"

"那个......失陪了。"

小番外:

当晚,兴致勃勃等待着被荣纯赞扬行动迅速的御幸收到了这样的消息:

『刚刚想了想,你果然还是把我的周边还来吧』

『我现在买不到了』

                                      【完】

(原本只是想写个轻松的段子没想到后半部分又无意识转回严肃话题了.......嫌弃,努力让结尾看起来像个段子)

(御幸荣纯你们俩都是买不起买不到的男人orz)

【御泽】有你的盛夏

#努力把以前的脑洞图码成文的产物
#以前的文《冬日午后》里荣纯梦到的那次旅行的故事,算是前文衍生物
#各种bug有
#御泽交往后老夫老妻,职棒御幸×大学生荣纯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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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八月下旬,日本职棒赛季期间,御幸因连续出赛而积累了不少疲劳,被队伍放了两天假,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难得荣纯还处于暑假期间,他又正好有了时间,便打算趁这个时候和荣纯一起出去放松放松。

"温泉旅行可以等到冬天再去,烟火大会上次已经去过了,海边的话.......人好多啊,御幸前辈被认出来的话会很麻烦吧?"荣纯趴在沙发上一页一页翻着最新的旅行杂志,时不时扭过头咨询一下御幸的意见。

"没事,选你比较想去的地方吧,不用太顾忌我。"御幸刚冲完澡,身上还冒着热气,头发湿哒哒的,整个人就这么一把歪倒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滴一滴透明的水珠顺着他被揉乱的发丝流动,有的沁入他的鬓角,有的滑上他的脸庞,有的在发尖凝结、在轻细的发丝承重至极点时一个爽快地蹦极,无声没入了御幸围在脖子上的毛巾。

"啊啊,怎么还不快吹头发啊?不要湿着头发在空调下坐久了!"荣纯不满地看着湿着头发瘫倒在沙发上的御幸,嘟嘟囔囔地跳下沙发,三步两步拿了吹风机过来,把御幸歪倒在沙发外的脑袋摆端正,轰轰地帮他吹起头发。

荣纯弯着腰,一边用手轻轻拨着御幸的头发,一边静静观察着御幸的脸。这几年来,御幸在职棒逐渐展露头角,在名气、金钱后随之而来的是极大的期望与压力、忙碌到无法见面的生活和媒体无孔不入的窥探目光。

御幸前辈逐渐成熟了,逐渐戴上了各式各样的面具,熟练地利用着自己的外貌优势,甚至能对媒体们随时绽开一个得体完美的营业式笑容。

他的五官更加立体,眼神更加锐利,青少年时还略显点稚气的脸整个儿长开了。

可他的眼圈也更重了,眉头会时不时死死地皱在一起,关上家门,眼里总充斥着深深的疲惫。

居然在洗澡后立马就睡着了,这家伙是有多累啊。

吹着吹着,荣纯的腰越弯越下,瞪大双眼担忧地盯着御幸比起上一周又加重了的黑眼圈。为了不吵醒御幸,他把手下的动作放慢了许多,一下一下,在吹风机单调平缓的节奏里,原本满是水汽的头发变蓬变软,热度顺着发根一寸寸蔓延,暖洋洋的安适感令御幸渐渐舒缓了眉头。

"明明教练是想让你呆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的,真是的。"吹完头发后,荣纯踮起脚,从卧室里抱了条薄毯子出来给御幸盖上,顺便在他歪回去的脑袋底下塞了个抱枕。做完这一切后,他轻手轻脚爬上沙发,窝在御幸身边继续翻着杂志。

虽然明白什么是理性思考后的最优选择,但他尊重御幸的选择,也无法违背自己的真实想法。在御幸打来电话提出想一起出去游玩时,他内心那一瞬间涌上的欣喜与期待令他无法拒绝这诱人的提议。

在逐渐成熟稳重的过程中,他们内心的某一处还残留着高中时的激情与放肆,每每在事态仍留有余地时,总会挣扎着破开理性织成的茧,自由地放纵。

既然已经做出选择,那就不要后悔,一起努力让这个选择变得值得。

这是他们两人之间一种特殊的默契。

"唔......泽村?"御幸眯了会儿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大概是想起荣纯还没有给他旅游地点的确切答复,他心里挂念着这件事,便也睡得不安稳。"抱歉,我睡着了......"

"御幸前辈!"荣纯突然一下子靠了过来,举着杂志某一页翻给御幸看,双眼闪闪发光,"现在正好是盛夏,我们一起去看太阳吧!"

"哈?"刚睡醒的御幸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努力眯着眼凑上前,可惜,高度数的近视眼下,杂志上精美的图片糊成了一个颜色。

"去看向日葵花田怎么样!"

希望温暖的阳光能治愈你的疲惫。

———————————————————

【中】

"啊啦,好巧啊,你们也是去清濑市看向日葵的吗?"

巴士上,等待发车的期间,荣纯已经和前座的老年夫妻热烈地攀谈了起来,坐在一旁的御幸在低头摆弄相机之余也时不时凑过来插上两句,引得夫妻俩哈哈大笑。

为了不让这张上了好几次电视和杂志的脸引起别人的注意,御幸今天戴了一副略大的绿边紫色太阳镜,成功地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再把高中时那顶紫白相间的棒球帽反过来戴上,将刘海和多余的额发掖进帽子里,配上T恤与休闲裤,整个一充满青春气息的打扮。和他相比,荣纯倒是老老实实把帽子戴正了。他嫌弃地撇了一眼御幸那略有些风骚的戴帽风格,总感觉这样更引人注目些。

"巴士的车程大概是两个小时左右,到目的地时估计是中午,我们可以坐在花田外的椅子上边欣赏边吃饭,啊,如果你怕热的话我们也可以去旅客休息中心,我在那里提前订了位置,你中午可以好好睡一觉。然后,下午两点后我们就能进花田了。"巴士开动后不久,前座的夫妻就转过头休息去了。荣纯正好趁这个机会,拿着地图小声地给御幸介绍了他的预定计划。

"你觉得怎么样?"看着荣纯满含期待的小眼神,御幸莞尔一笑,把地图推了过去,"听你的,搭档。"

"嘿嘿嘿。"没想到被突然喊了一下这个称呼,这种久违了的感觉令荣纯有点遮掩不住脸上的小得意,努力压下的嘴角几次提起,呵呵地傻笑。

"不过——"一旁的御幸看着他这样得意,总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恩?!"听到御幸拉长了尾音,以为接下来是重要转折点的荣纯瞬间摆正了面部表情,一脸求知欲。

"你这个傻瓜把我想得太脆弱了!"御幸一把勾住靠过来的荣纯,在他耳边低声抱怨,"明明都是打棒球的,我的身体素质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哦.......哦。"一刹那想歪了的荣纯急忙偏过了脑袋,含糊地回应。

"........泽村,你的脸有些红啊。"

"哈哈,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哈哈哈。"

"啊啦~你刚刚不会想岔到别的地方去了吧~泽村君?"

"想.....想什么呢!我才没有!"

......

路途过半,巴士一路平平稳稳地向目的地行进着。此时,在冷气与座椅的舒适感作用下,车上大半旅客已经陷入了小憩,剩余几个年轻人戴着耳机在观看视频。

一阵困意袭来,荣纯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恍惚感觉肩膀上有些重,眯着眼往右边一瞧,御幸已经不堪疲惫,早在车开启没多久后就睡过去了。他的身体顺着车的惯性一点一点地滑向荣纯这个方向,脑袋习惯性地埋在了荣纯的脖颈处。

抬眼望了望窗外有些刺眼的阳光,荣纯低头看着御幸睡觉时取下太阳镜后因强光刺激而闭得紧紧的眼睛,顿时有些后悔没把御幸的眼罩带出来。明明早就知道御幸的眼睛对光很敏感,自己还犯下了这种错误,荣纯愧疚心疼之余,对自己也有些懊恼。

和御幸前辈互换座位吗?不行,先不提这种做法会打扰他休息,一开始他们就是出于"窗边座位没那么引人注目"的考虑才让御幸靠窗坐的。

把窗帘拉严实吗?不行,这种窗帘怎么弄都有点透光,突然把窗帘拉紧,车内光线一暗,那些看视频的人势必会注意到这边的状况。

啊,有了。

荣纯缓缓抬起右手臂半环着御幸,动了动肩膀,让御幸枕在他肩膀上的头更靠里些,右手则捏住刚刚从头上摘下来的棒球帽的一角,轻轻比划了几下,找到了个合适的角度,用帽子将干扰御幸睡觉的那几束强光统统遮挡在外,不容一点儿入侵。

在荣纯举着帽子帮御幸挡着太阳光时,睡梦中的御幸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埋在荣纯衣领处的脸色变得柔和了些,嘴角逐渐上扬。

嘛,像这样被这个笨蛋宠着的感觉也蛮不错的。

过了会儿,坐在前座的夫妻俩睡醒了,老奶奶转过头想看看后座的两小伙子在做什么,头转了一半,瞥见后座的情形,有些讶异。老爷子瞧见妻子的表情有些怪异,刚想发声询问,却被妻子紧张地捂住了嘴,抬起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

"?"什么也不知道的老爷子一脸无辜。

"安静点,别打扰他们啦。"老奶奶低声嘱咐完丈夫后,又忍不住往后瞟了一眼,表情渐渐柔和。

真是的,下车时可要提醒他们以后注意一下了,这要是被别人拍到了可怎么办。

都是棒球界的名人了,在外可不能放松警惕呀。

轻飘飘的淡蓝色车帘随着巴士的微微起伏有节奏地左右摆动,霎时,一束偏金色的阳光透过车帘,照亮了后座的两人——

那是一对正相互依偎着、安静地睡着了的恋人。其中一人还下意识举着帽子为另一人遮挡阳光。

天气正好。

——————————————————

【下】

"呜哇!御幸前辈,你看看这株向日葵!好大啊,好漂亮!"

初入花田的荣纯像是个天真的孩子,看啥啥稀奇,仗着自己不用拍照在这里钻钻,那里瞧瞧,跟个小地鼠一样神出鬼没,可愁坏了御幸。

"喂喂!你慢点!别摔倒了!"可怜御幸在巴士上还想着恋人最近越来越靠谱了,男友力越来越强,结果还没骄傲一会儿这家伙就原形毕露了。

盛夏时节,身处在向日葵花海中,宛若被一群群灿烂耀眼的小太阳包围着。清风吹过,花身随着风微微摆动,哗啦啦地笑成一片,金黄色的花瓣衬着蓝天与白云,在淡金色的阳光下自由地生长,煞是好看。

看着这美丽的景象,举着相机的御幸稍稍有些失神。

什么啊,原来我们还有这么多美好没有一起经历过吗?

"御幸前辈!看这里!"

在他愣神时,后边那忽然冒出的清亮又熟悉的嗓音一下子就勾住了他,御幸情不自禁地转头,向声源方向看去。

"你看!"荣纯的棒球帽已经歪了,他露出牙齿,笑嘻嘻地指着不知从哪里发现的两株高大的向日葵,宽大的花序上边分别架着他俩的太阳镜,一紫一黑,有些滑稽。

我说这家伙刚刚拿我的太阳镜干什么去了。

御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宠溺着举着相机,镜头对准这两株被打扮了的向日葵,咔嚓咔嚓。

那边,荣纯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自己的作品。

"你瞧,我们就是这向日葵,天上的太阳就像是棒球一样。向日葵朝着太阳生长,我们的生活也围绕着棒球转悠。"说着说着,荣纯弯腰从花田中抱起一株被人摘下来的向日葵,转头朝着御幸咧嘴一笑,"哇,御幸前辈,你看,我把太阳抱到怀里了!"

啊啊。

阳光下,他的太阳抱着美丽的花儿,在金色的海洋里对着他笑。

万般灿烂里,他的眼里只有他耀眼的太阳。

"你要不要也来试试,感觉真的挺暖和的哈哈哈......诶?"

吊在御幸的胸前的相机不停摇晃,花田里,快步走上前的男人温柔地搂住了他的挚爱。

"是挺暖和的。"

你看,我也把太阳抱在怀里了。

     
                          【完】

(本文是小天使男友力爆棚的一篇)
(原本应是看了高野之后的激情之作,结果卡到现在才码出来,这效率也是没谁了)
(在此感谢灰灰老师提供的相关资料!)

【御泽】七夕礼物

#迟了近一个小时的七夕贺文(我有罪)
#日本七夕好像是公历7.7,但东日本等地区是8.7过七夕,因为青道在东京所以在本文中把他们过七夕的日子定为8.7了,设定这天是在甲子园开始之前,时间线的bug真的很纠结......
#删删减减卡了半天我也不知道自己码出了个啥,我真的有罪
#御泽交往后

———————————————————

七夕的晚上,在白天经历了两场练习赛,所有人都很累。大家强撑着精神在经理分发的各色长条诗笺上写了各自的愿望后,一个个笑嘻嘻地把各自的诗笺挂到或高或低的竹枝上,待把自己的挂好后还凑上去看其他人的,打打闹闹,嬉闹不止,傍晚的活动室里充斥着大家的欢声笑语。

"白州!阿园这家伙居然许愿想得到纯桑的赞扬诶!不愧是大粉丝!"

"好了!仓持!你这家伙不也写着希望摔跤技能精进什么的吗?!"

"恩.....不错嘛,阿园,纯桑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的。"

"连白州也......!"

"其实,我觉得想变得受欢迎也很重要......."

"哈哈,麻生的才是普通高中生的愿望吧,呐?"

"嘻哈哈哈哈哈哈,想变得受欢迎的话,阿园得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了。"

"仓持!"

三年级的前辈们闹作一团,川上在旁边也跟着笑个不停,小野拍了拍前园的肩膀以示安慰,被沮丧的前园拉着抱怨个不停。

"降谷君,你写的什么?"二年级这边,小春拿着写好了的浅粉色诗笺起身准备去竹子那边挂上,看到身旁的降谷一脸认真地落下最后一笔,不禁有点好奇。

"想在甲子园战胜巨摩大,想让青道取得夏季甲子园的优胜。"降谷把写地端端正正的诗笺拿给小春看,末了,又想到了什么,正儿八经地补充了一句,"当然,来年我一定会追赶上荣纯,把王牌称号夺回来的。"

"哈哈,你们俩这你追我赶的关系真不错呢。"小春笑着把诗笺递回,转头环顾了一下,金丸和东条正凑在一起讨论着什么,高津在认真写着诗笺,其他二年级生都写好了凑到竹子那边围观三年级前辈们的打闹,而一年级那边正吵着交换诗笺看。

一切都很和谐。

除了坐在角落里吵吵闹闹的那两个人。

"说起来,御幸前辈都没怎么夸奖过我!明明我都拿到王牌了,却还是笨蛋笨蛋地叫着我,真是太过分了!"

"哈?我明明夸奖过你的吧?是你自己不相信以为我在骗你的。"

"切,谁叫御幸前辈你的信用度太低了。"

"啊啊,从刚才起你就在闹什么别扭啊?还有,你声音小点,大家会听到的吧!"

已经把他们从头至尾的对话都听得差不多的小春无奈地转过头,拉上一旁的降谷和金丸等人动作迅速地挂诗笺去了。聚集在竹子旁边打闹的仓持等人看到小春他们过来后也消停了些,仓持微微偏头暼了眼角落里那两个笨蛋的身影,心领神会,一把架住前园和白州,嚷嚷着太累了要早点回宿舍休息。

"可是,我们还没有看御幸他的......."前园有些困惑地看着不知道为啥突然喊累了的仓持,想转头去找御幸,却被仓持紧紧架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啊啊啊,累死了,马上就到甲子园了,阿园你应该好好休息啊!"

"御幸......."

"那个无趣的家伙除了棒球也没什么好写的啦!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明早来看,他绝对写着[希望青道在甲子园取得好成绩]之类的。"

"哦哦。"

在小春和仓持的带动下,有些人本来就很疲惫,听了仓持的话后便成群结队陆陆续续回宿舍休息了。

没过多久,偌大的活动室已经不剩几个人了。

角落里的御幸在仓持临走前和他对视了一眼,瞬间理解了仓持的用意,拉着一头雾水的荣纯顺着人流装作自然地走出了活动室,准备等大家都走光后再进去。

"为什么要出来啊?"跟在御幸后边懵懵懂懂的荣纯好奇地回头看向活动室那边,"我们的诗笺还没挂上去呢.......哦。"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默默闭上了嘴,一步一步踩着御幸的影子跟到了宿舍后边。

"在这儿站会吧,等下应该就没人了。"御幸转头看了看低着头有些失落的荣纯,抱歉地揉了揉他的头,"没事吧?"

"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荣纯吸了吸鼻子,老老实实地道歉。

"没事儿。"御幸拉着他慢慢蹲了下来,两个人一起蹲在墙角下望着夜空中明亮的月亮发呆,半晌,御幸有些苦恼地说:"你今晚到底怎么了?马上就到甲子园了,我以为你会很高兴的。"

"御幸前辈,今天是七夕。"荣纯偏着头,闷闷地回答。

"我知道啊,经理们不是还送来了一盆竹子给我们挂诗笺吗?"御幸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听说在中国,七夕是恋人们的节日。"荣纯有点不满地看了看御幸,继续点拨这块木头,"日本也有恋人在这一天一起去寺庙许愿啊什么的。"

"......啊。"

明白恋人生气的原因后,御幸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趁着月光偷偷瞟了眼气鼓鼓的荣纯,思考了半天也没得出什么好办法,只好用手臂悄悄撞了撞荣纯的胳膊,好声好气地求饶。

"是我没注意,要不,靠谱的男朋友你来出个主意?"

"哼!这种事不自己想是没用的!"

"呃......"碰了壁的御幸只好默默缩回手,一个人费力地苦思冥想。

过了几分钟,估摸着活动室里的人应该走得差不多了,又想起御幸这家伙确实在这方面很迟钝,荣纯安慰自己大人有大量,应该耐心帮助不懂浪漫的男朋友一步步成长起来,转过身正打算就此打住不和御幸闹别扭了,没想到御幸比他更快一步,拉着他猛地站了起来,在荣纯被扯得晕晕乎乎还没反应过来时,颤抖着手轻轻拨开他的额发,快速上前贴了一下后立马就分开了。

"咳咳,那个,我先回活动室看看大家走了没啊。"脸涨得通红的御幸故作镇定地用手扶了一下歪了的眼镜,然后动作迅速地转头就跑了,徒留呆滞在原地的荣纯一脸懵逼。

".......诶。"

"诶——?!"御幸前辈他他他不是个恋爱菜鸟吗?明明什么恋爱知识都不知道却能自然做出这么......这么令人心动的举动吗?!

"可怕,太可怕了。"荣纯捂着被亲吻过的额头,一脸沉痛,"这家伙以后一定不简单,我也得加油才行。"

另一边,快速溜进活动室的御幸正努力深呼吸以平复自己跳得有些不正常的心脏。在他吐着气路过那一盆挂着五颜六色的诗笺的竹子时,他才恍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已经写好的诗笺,想了想,拿起桌上的水笔,在皱巴巴的诗笺上又加了一行字。

"啊啊,御幸前辈果然逃走了。"几分钟后,荣纯拉开了活动室的门,看到室内空无一人时,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把诗笺挂好后就回去睡觉吧,不然仓持前辈又该制裁我了。"荣纯也摸摸索索着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已经写好的橙色诗笺,踮起脚在竹枝上找了个位置挂好,正当他准备转头回宿舍时,视线扫过他诗笺旁一张有些皱巴巴的淡蓝色诗笺时,瞬间停住了。

仔细凑上前去看了看,荣纯盯着那张诗笺,嘴角逐渐勾起。

"切,前辈你不是能做好的嘛。"

哄我开心这件事。

在他离身的刹那,那张诗笺被风微微带起,笺身旋转了半个弧度,灯光下,黑色水笔的字迹清晰可见:

"希望青道能在甲子园取得好成绩"

"希望能用今后每一年去弥补今年七夕的失误"

               ———— 御幸一也

           【完】

(祝御泽七夕快乐啊啊啊!)

【御泽】冬日午后

#【misawa周定题】题目:温柔之所 @◆misawa周定题
#解禁后码字复健的小短篇
#反季节内容,但在冬天应该会有共鸣
#御泽交往后老夫老妻设定,平淡的生活流水账
#在P站看了アコ太太的一幅画后的脑补,原图为图集第27张,图集地址见下面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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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冬天,上午纷纷扬扬下起了大雪。随着时间流逝,大雪渐停,天色放晴,公寓外的街道上铺满了厚厚的积雪。

"呼~真冷!"穿着居家服的荣纯刚把客厅的窗户拉开一条缝,立马被迎面刮到脸上的寒风刺地打了一个哆嗦,忙把窗户死死关上。

几天前就听天气预报说最近会有大雪,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冷。幸好御幸前辈这段时间休赛放假,他也早早结束了假期兼职,两人几天前购买了足够多的食物后,就一直窝在家里休息。

"像冬眠一样。"荣纯哆嗦着钻进暖炉里取暖,感受到温暖顺着血液一点一点布满全身,不禁舒服地呼了一口气,一脸幸福,"不过这种天气确实需要冬眠。"

"泽村,你等下要喝热可可还是热牛奶?"厨房里,御幸准备好了火锅,正打算把锅端出来,想起荣纯这家伙饭后都喜欢喝点热饮,为了不让这个笨蛋像上次那样被烫到,还是先泡好温着为好。

"可可!"荣纯滴嗒嗒地小跑进厨房,熟练地从背后抱住御幸的腰,好奇地探出头,"已经做好了吗?"

"还不是某个笨蛋一直闹着喊肚子饿,我能不快点吗?"御幸摸了摸荣纯的头发,示意他去旁边帮忙,"饭已经煮好了,你去盛吧。"

"得令!"荣纯喜滋滋地盛了两大碗满满当当的米饭,还拿饭勺拍实了,一手一碗端了过来。御幸已经在被炉上铺好了桌板,锅下面也垫好了隔热垫,一切准备就绪。火锅里咕嘟咕嘟煮着热腾腾的肉、香菇、白菜和豆腐,香气扑鼻,搭配着香喷喷的白米饭和御幸自制的小菜,是一顿美味的午饭。

"谢谢款待,我吃饱了!"拍了拍鼓鼓的肚子,荣纯感到十分满足,"御幸前辈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种水平的话,去开餐馆绝对能火爆!"

"说什么傻话呢,我可不是对谁都这么用心的。"御幸站起身收拾碗筷准备去洗碗,抬头看了看时间,向餍足的恋人提醒道,"一点整有你想看的电视节目喔,现在还有五分钟,你不去开电视吗?"

"哦哦,我忘了!"荣纯赶忙爬起来去开电视,因着急踩到了盖被的一角,差点滑了一跤,被御幸笑着扶住了,"小心点啊,笨蛋~"

"姆姆姆....."荣纯红着脸松开了御幸的手,小碎步开电视去了。

"记得去厨房拿可可啊!"

"知道啦!"

"别因为看得太入迷了忘了喝喔,这种天气的话可可很快就冷掉了。"

"真是的,御幸前辈好啰嗦!我又不是小孩子!"

"是是~"

——————————————————

等御幸收拾好厨房回到客厅后,某个刚才还嚷嚷着看电视的家伙已经窝在沙发里昏昏欲睡了。荣纯半眯着眼,盯着变得越来越模糊的电视屏幕,毛茸茸的脑袋靠在抱枕上,时不时不受控制地向下点几下。

"噗。"看到荣纯这宛如打瞌睡的小仓鼠般的样子,御幸没忍住,不禁偷笑了一声。他放轻脚步,轻轻走到荣纯身边,弯下腰问他,"困的话就去床上睡吧?我记得这个节目有重播的。"

"唔......好。"荣纯揉了揉眼睛,在御幸关了电视后拉着他的袖子迷迷糊糊跟他去了卧室。

这几天很冷,饭后,两人都喜欢窝在被窝里午睡。期间就算醒了,也都懒懒地赖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享受着这宁静安闲的时刻,直到天色渐渐黯淡。那时,御幸就会将荣纯从被窝里挖出来,两人一起准备晚餐。

今天也是如此。

原本,两人皆是右侧卧,睡着睡着,御幸便习惯性地用手臂半环住恋人的腰,将手放进荣纯的卫衣口袋里。记得御幸刚开始这么做时,荣纯因为别扭,还嘟嘟囔囔地向御幸抗议过,但被这个家伙笑嘻嘻地说这么做是为了取暖,噎地荣纯无法反驳,只好作罢,随御幸去了。后来荣纯才隐隐约约想到,这个不坦率的人或许只是为了亲近自己而寻找一个借口罢了。

"真没办法,"他转过头默默地想,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毕竟我是一个帅气的男朋友,宠着不坦率的恋人让他撒撒娇也是没办法的呢。"

墙上的时针咔哒咔哒地转了一圈又一圈,透过窗帘的白光一点点微弱下去,窗户边花盆的影子缓缓在拉长。

冬日的阳光十分耀眼,但照在人身上却是冷的。不似月光的清冷,不是白炽灯的苍白,那是一种看着美好却透进骨子里的隐隐作痛,是欲罢不能的遗憾与酸胀,是移不开目光的海市蜃楼。冬日的午后,时间缓慢到静止,快速得稍纵即逝,冷亮的光里承载着静好岁月。

生活的流逝是幸福又痛苦。

但他们选择幸福的那一面。

————————————————

"唔.....?"睡得迷迷糊糊的荣纯微微转了转身,发现熟睡的御幸半搂着他,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到一起,某人还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额前蓬松的发丝蹭着他的脸,有些痒痒。

他呼出一口热气,微睁着眼,看着热气在冷空气中渐渐化为白雾,一口一口,只觉得有趣。

"干什么呢?别着凉了。"大概是被荣纯的哈气动作弄醒了,御幸眯着取下眼镜后几乎啥也看不清的眼睛,把手从荣纯口袋里抽出来、帮他扯了扯被子。

"御幸前辈,你睡觉时呼出的热气都喷到我脖子里了,热热的,像被猫咪的舌头舔了似的。"

"嗯。"

"前辈你的头发毛茸茸的。"

"嗯。"

"前辈,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们上次出去旅游时在巴士上的事了。"

"恩?"

"那时你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大概是赛季刚结束,身体积攒了很多疲劳,所以坐上车没一会儿就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然后呢,我看到车窗外的光太刺眼,想起你畏光,就摘下帽子挡在你脸旁帮你遮光,想让你睡个好觉。"

"嗯,我知道。"

"诶诶?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睡着了吗?"难得想自我表现一下的荣纯急忙翻了个身,但转到一半便被御幸用手转了回去。

"别乱动,冷气会钻进来的。"

"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当时难道是醒着的吗?"荣纯不满地鼓起嘴,"难得我以为自己当时特别帅气的说,结果你还是没睡好啊。"

"没有,我当时睡得很安稳。"因为难得在车上睡这么安稳,所以我想一定是你这个家伙笨拙又温柔地照顾了我一路。

像是听懂了御幸的言下之意,荣纯骄傲地哼哼以示开心,"不过,没想到我居然会梦见这件事,御幸前辈,你说这意味着什么啊?"

御幸闭上眼,感受着荣纯柔软的发尾划过自己的脸,微微一笑,把脸朝往荣纯的肩膀处深深埋了埋,放回恋人口袋里的手指抠了抠他的衣服,良久,轻轻地说:

"意味着,我们绝对是能令对方幸福的存在。"

意味着,我们两个在一起这件事就足够美好了。

时至今日,你仍是我珍贵的温柔之所。

                                    【完】

结尾终于强行扣题了!撒花!
感觉冬天在温暖的被窝里午睡到饱真的是十分幸福的一件事,看了アコ太太的画后便想将这样幸福的御泽描绘出来 。这篇主要是想表达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吧。
巴士上遮光的情节是出自韩剧《当你沉睡时》,因为觉得很适合御泽所以拿来借鉴了,希望不算抄袭。

【御泽】The path

#第一次脑洞长文,也是第一次尝试写虐文(其实真不怎么虐),白描流水账较多,请大家轻拍
#结局he
#荣纯哭得有点多,这一点可能有点ooc.....

【1】

甲子园决赛结束的那一天,青道三年级的夏天也结束了。

晚上的庆祝会上,大家闹到了很晚。几个要引退的三年级前辈们一反平时的严肃,不停大声嚷嚷,抓着低年级的后辈们开玩笑,还跑到监督那里闹腾。

"嘛,打败了稻实再次取得了甲子园的入场券,在甲子园打到了决赛,虽然又输给了巨摩大,但老实说,我们的夏天已经没什么遗憾了。"一军主力这边,仓持靠着墙轻晃着手里的饮料,视线扫过混迹在三年级堆里面一个一个拥抱他们的笨蛋后辈室友,无奈地叹了口气,笑着拍了拍小春的肩膀,"那个笨蛋以后就交给你们了,千万不能让他太得意忘形啊。"

"仓持前辈你们引退后,荣纯君应该会感到非常寂寞吧。"小春顺着仓持的视线看了看因为被前辈们嫌弃地推开而不满地嚷嚷的荣纯,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是请你们不要担心,"笑过后,小春转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仓持,"仓持前辈很清楚的吧?他可是个很厉害的家伙。"

"是呢,毕竟是看着这个笨蛋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不过从这点上来说,我们都一样。"仓持仰头一口喝完杯中剩余的饮料,举起空空的塑料杯冲小春示意了一下,把杯子放到桌上,快速踏步钻进了人群里,趁着荣纯没注意到,从后边一把钳住了他,差点没把荣纯卡得一口气闷在嗓子里。

"嘻哈哈哈,区区笨蛋村在前辈这里居然这么显眼!"

"仓持前辈!这样很......很危险的!快放开我!"

小春看到这和往常一样的嬉闹,脸上微微笑着,捏着衣角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耳中回想着仓持在弯腰放下杯子时轻轻飘过来的一句话,

"要说唯一的遗憾的话,果然,还是想和亮桑他们一起去一次甲子园啊。"

"是的。"小春在心里默默答到。

我也是。

十一点多左右,大家还过于兴奋地在活动室里闹腾,三年级的前辈们像是要把夏天没用完的精力都在今晚耗尽。

虽然在宣布一军名单时,他们之中有些人的夏天就已经提前结束了。这种闹腾,或许是他们宣泄自己遗憾的一种方式。

今夜,几多欢喜,也几多忧愁。即将别离的这个夏夜,即使大家表面不说,心中的伤感却掩瞒不住。

"泽村,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被吵得有些头晕的御幸打开活动室的门,转头看了看瘫成一片的二年级组和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的降谷,对一旁精神状态勉强还不错的荣纯邀请道。

"好啊。"荣纯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边打哈欠边乖乖跟在御幸后边。

夜风徐徐中,两人慢慢走上了大堤,沿着堤上的路一步一步向前行走。今晚的星星很亮,点点烁烁,扑泠扑泠,像是在笑。一路上,鞋子踩在石子上发出嗤嗤的响声,从四面八方吹来的阵阵凉风把两人吹得清醒了些。

不知是谁开的头,两人一声接一声的笑了起来。像两个醉了的笨蛋一样。

"结束了呢。"御幸突然说道。

我的夏天,我和你一起奋斗的夏天,结束了呢。

"今夜,十二点过后,新的一天就要来临了,接下来是你们的时代了。"御幸转过身,望着身后忽然停了脚步的荣纯,顿了顿,继续把剩下的话说完:"要再带着青道去甲子园啊,王牌。"

"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会努力的!"荣纯快速地抹了抹眼角,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前辈们都是怎么了,明明只是要引退了,为什么搞得像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是诀别啊。"御幸在口袋里摸了摸,笑着掏出了一个棒球,用手轻轻拿捏住,温柔地看着它,"高中野球,像这样全力投入的青春,热血也好,汗水也好,泪水也好,一生也只有一次了。"

"三年级的夏天结束了,我们最纯粹的棒球生活也就结束了。这是诀别哦。"

"纯粹?"荣纯懵懂地看着御幸手里的棒球,有些不解,"今后的棒球就不纯粹了吗?"

"棒球是纯粹的,可打棒球的人不再是了。"御幸转了转手里的球,倏地把它抛向了荣纯。看到突然近到眼前的黑影,荣纯原本还有些迟钝的大脑神经猛地一紧,无意识地出手,一把抓住了这个球。

等他缓过来时,御幸已经干脆地转身,向前走了十余步。

"御幸前辈,等等我啊!"看着御幸渐渐远去的背影,荣纯顿觉心中一阵空落,下意识抬起脚想追上他,却被御幸几句话钉在了原地。

"泽村,不要只看着我的背影,移开视线,去试着追寻你想要的棒球吧。"

"你是个单纯的家伙,就我私心而言,是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的。"

"我们的高校棒球总有结束的一天,但你会承载着它的意志一直走下去,光是想到这一点,我在今后的棒球之路上就不会感到孤独了吧。"

"去成为最棒的棒球笨蛋吧。"

"我不要!"荣纯低下头,五根手指用力抓着御幸丢给他的棒球,语气有些粗暴地打断了他。

"啊啊,抱歉,这些要求确实有点过分了......."没料到荣纯的反应如此之大,御幸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正想找些话题缓解下现在的处境,没想到对方梗着脖子就这么大步冲了过来,砰地一声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

"啊啊,疼疼疼,你有意见也不用这么做啊......"

"御幸前辈!"荣纯熟练地提溜起他的衣领,正当御幸以为荣纯又会像往常那样把他拎起来摇晃时,荣纯却只是把他的领子向前扯了扯,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为什么我的棒球非得和御幸前辈分开不可啊?!为什么我不能追着你的背影啊?为什么......"荣纯死命瞪着发红的眼眶,想将自己内心的不满强烈地表达出来,"为什么在你的未来里,没有我的身影啊?前辈你这么讨厌我吗?"

"不是,一般来说是不可能的吧。"御幸偏了偏头,不敢直视荣纯的眼睛,小声地嘟囔道,"泽村你没有理由一直追在我的身后吧?大家都是要分开的。"

"那,如果我没有追在你的身后,如果我试着去追求了自己的棒球,但最后发现没有你不行的话,我能再次回到你身边吗?"然而,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过于强烈,让御幸在逃避它的同时,却无法抵御地被它深深吸引。

"虽然不知道前辈你是怎么想的,但我是想今后也和御幸前辈一起打棒球的。"

"如果要成为像你所说的那样的人,那我想和前辈你一起成为最棒的投捕笨蛋!"

御幸一也,你在逃避什么?

你在暗示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

【2】

熟悉的感觉。

他睁开了眼。

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他戴上眼镜,从床上坐了起来。

脑内一片空白。

记忆像被一块沉重的幔布蒙住了,蒙得严严实实。

什么也无法思考。

他发呆半晌,慢吞吞地下了床,站在床边上,手脚却无处安放。

他好似一直活在混沌的迷雾里,被人突然扯进了阳光下,无所适从。

蓦然,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独自飘荡的灵魂听从着荒地上吟游诗人琴声的指引,沾在地上的双脚犹豫地抬起,微微颤抖的右手旋转了门的把柄。

是夜晚。

夏天的晚上。

他被夜空中明亮的星星所吸引,不自觉地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出房间,走下楼。

"啊啦,你终于醒了。"

突然出现的大嗓门吓了他一跳,他错愕地转过头,一楼转角的木椅上,坐着一个男孩。

一个穿着蓝T恤黑色休闲裤,戴着棒球帽的棕发少年正抬起脸冲着他笑。

他一定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不知为什么,明明因为帽子的阴影没看清他的双眼,他却萌发出了这种想法。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泽村荣纯。"

少年起身,从房檐的阴影处走了出来,走到了光明的地方。

啊啊,果然。

一双琥珀色的,宛如宝石般的双眼。

他像是被蛊惑了般,就这么交付了自己全部的信任,怔怔地跟在这位名为泽村的少年后边,直到少年递给他一罐从自动贩卖机里取出的饮料。

"给你,苦咖啡。"

他默默接过那罐温热的咖啡,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擦着铁罐的表面。明明很暖和,热度却并没有蔓延进心里。

"请问......你不问我的名字吗?"他鼓起勇气向正在喝饮料的少年搭话。

"啊,没关系,"少年咧开的嘴角沾着些许拿铁的液滴,"我知道的。"

我知道的。

那个我不知道念了多少遍的名字,我是知道的。

即使你现在还不知道。

但你终究是他。

"怎么样?要不要陪我出去走走?"荣纯冲着面前有些呆愣的男人坏笑地挤了挤眼,"说不定你能想起些什么。"

夏夜,堤上的小路,凉风习习,两个人正在散步。

"你看,我们是从青心寮里走出来的,平常这个时间点,大家都睡不着,会聚集起来进行挥棒练习。"

"那个是B练习场,我们经常会在那里练习跑步,啊,多说一句,我可是能拖着轮胎冲刺几圈的男人!"

"听前辈说,你好像曾经在这里说过什么很不得了的话喔!是和你的信念有关的。"

"夏天,我们曾经一起走这条路去便利店跑腿,回来的路上,因为太热了,我们还偷偷喝了两瓶冰饮料。可惜还是被大家发现了,前辈还教训了我一顿。真过分啊,明明你也是共犯。"

一路上,泽村用他的大嗓门亲切热情地向他讲述着他们之间的过去。虽然他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但那一字一句自然鲜活的话语却令他彷徨不安的心逐渐安定了下来。

说不定,这些真的都是他们之间的回忆呢。

".......就这样,我们一起打进了甲子园,虽然决赛惜败,但大家还是很满足了!"泽村手舞足蹈地讲了一个又一个故事,关于棒球,关于青道,关于"他们"。

这条路好像长得怎么也走不完。

"所以......我们最后的夏天结束了吗?"他静静听完这个看似很长、却一会儿就说到了结尾的故事,向泽村发问道。

"啊......怎么可能!我们的夏天还有很长很长呢!"少年在听到这个问题后像是有点慌乱,沉默几秒后,他停下了脚步。

"啊,天色好像有些亮了。"他有些不懂泽村的失常,看到他停下脚步后,也理所当然地站在原地没有动。但当他微微抬头,他却发现夜晚在渐渐逝去。

清晨在来临。

"如果是你的话,"泽村抬起眼,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相望,"如果我刚刚讲的是真的话,你现在会怎么做?"

"诶?"他有些不明白,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即使前方的生活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美好,即使你的棒球生涯遭到挫折,即使你将不再纯粹,你还是会选择走向明天吗?"泽村从口袋里缓缓拿出一个棒球,微带恳求地看着他,"永远留在这个最美好的夏夜不好吗?"

既然今夜已经是最幸福的时刻了,为什么不就此停留呢?

这样,你的夏天,我们一起的夏天,就永远不会结束了。

"泽村,"他有些诧异自己熟稔的口吻,话语却不受控制地自然吐露,"不要违背你自己的本心。"

"你应该知道的,我不会停下脚步的。"

我们都不会停下脚步的。

你不是那种会因为困难而放弃前进的人不是吗?

不要说些不适合你的话,不要抹黑你自己。

"即使前方......不会有你我再次相遇的未来?"泽村低下头,微弱的声音略染上了些哭腔,拿着球的手缓缓放下,手指一松。

吧嗒。

球落在地上,轻弹了几下,滚下了堤。

是个失败的滚地球。

"!"他的心好似跳漏了一拍,一步踏错,脚底一空,低下头,勇往直前的挑战者看见了悬崖峭壁下的深渊。

"是的。"看着面前像是在无声哭泣的男孩,他的内心宛若被烈火灼烧,痛苦,焦急,失声的嗓子呼喊不出求救的话语,心脏被深色的铁钳紧紧揪住,流下了几缕暗色的液体。他难受得喘不上气,身体不住地颤抖,但身体里好像有个人强硬着逼他开口给出这个既定的答案,"抱歉,泽村,我要向前走。"

"很好!"出乎他的意料,泽村听到了他的回答后反而有些释然了,他用他元气的大嗓门肯定了他的答案。那重重的、乍一听有点恶狠狠的语气仿佛是在警醒他自己。吸溜了一下鼻子后,泽村猛地抬头,瞪得大大的琥珀色眼睛被泪水洗过,衬着这红通通的眼眶和未拭干的泪珠,从云缝里漏出来的晨光折射进在他眼里,由暗转明。

雨下进了太阳。

"很好!"泽村又重重重复了一遍,他泛着泪冲对面的这个人绽开了一个向阳花般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就改变。"

"我们走吧。"

"让我陪你走到最后一站。"

【3】

那晚后,御幸没再和他见过面。

没想到两人会以如此糟糕的结局收尾三年级最后的夏夜。回忆起御幸当时的表情,荣纯恨不得把那时冲动的自己给埋起来。

什么啊,这样就好像是我非得缠着他不放一样嘛。

区区御幸前辈而已,哼。

我又不是没有别的捕手了。

御幸前辈这个笨蛋!

因为甲子园的缘故,青道新球队启动的时间比别的高校晚了许多。而荣纯又被选为队长,要花大量的时间去学习、练习,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上课时经常能看见这家伙又累又困但还强撑着听课的样子。

荣纯心里燃着一把火。这把火熊熊燃烧,让他即使再累再困也要咬牙撑下去。

这把火里有作为信念和梦想的棒球,有青道的监督和伙伴,有家乡的亲人和挚友,还有那个宛若执念般的御幸一也。

"诶?选我当队长吗?"

当时他也是不可置信:明明二年级有比他更可靠的金丸和小春,明明监督是知道选择一个投手当队长要冒多么大的风险的,那为什么还会是他?他再迟钝也不认为这是单凭一句"我信任你"就能解释的决定。

"这是大家共同商议得出的结论。虽然确实很冒险,但我们认为你一定能胜任。"监督拍了拍他的肩,"用行动去带动大家吧,泽村。"

"御幸也赞同你当队长。"

当时,他听到这句话后,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坐在堤旁的楼梯上,拿手机给御幸发了一条简讯。

"御幸前辈,为什么?"他相信那个人一定能看懂这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手心汗湿了捏得紧紧的手机,他死盯着屏幕的眼睛瞪得酸痛,汗水顺着脑门一滴滴流下,滴落在衣襟上。

时间被拉得如此漫长,黄昏时橘红色的夕照将他的影子扯得很长很长。残阳在燃烧。那是他不死心的临死挣扎。

御幸前辈那是什么意思?是普通前辈对后辈的关怀吗?是正捕手对王牌的信任吗?是单纯从队伍的角度出发选择他的吗?还是......

因为他是泽村荣纯这个人,才选择的他呢?

他有些茫然,有些害怕,以至于他怔怔地望着火红的天空发了很久的呆,过了许久才发现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新信息。

"要是你愿意的话,就追上来吧。

事先说好,我可是不会停止前进的脚步的。"

啊啊,简直能够感受到这个人的别扭。

你就不能再坦率点吗?

"是。"荣纯低着头,把额头抵在手机屏幕上,用以遮挡他因为开心而泛起的泪花,"我会努力的,御幸前辈。"

一定会追上你。

等到那个时候,我或许就能分清我对你的感情了,我或许就有勇气对你坦白我的心迹了。

你也是这样,对吧?

————————————————————————

四月,春天,群樱绽放。毕业典礼上,御幸因事早退,荣纯只来得及和仓持等人道别。

校门口,和一年前送走当时三年级的前辈一样,大家三三两两,纷纷围着前辈们一一告别,不舍得离开。

"等我们走后可不要哭哭啼啼啊泽村!"仓持笑嘻嘻地勾着荣纯的肩膀,却无奈地发现这个家伙早已开始抹眼泪了。

"呜呜呜,仓持前辈,我,我一定会想你的!"

"笨蛋村!不要讲得像我出了什么事一样啊!难得我今天这么帅气,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是!我,泽村荣纯,烈焰左投,一定会继承猎豹大人的意志,用闪电般的上垒速度令对手傻眼.......啊!为什么要踢我?"

"哼,区区笨蛋村,要想达到我这样的程度还早得很呢!"

"什么啊!我明明在秋季大会上大显身手了!仓持前辈你也看到了的吧?!"

"嘻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还嫩得很呢!"

愉快地欺负着这个笨蛋后辈,仓持不经意偏了偏头,和一旁的小春对视了一眼,然后飞快地转头冲荣纯坏笑道,"怎么样?泽村,要不要最后再试试我的格斗绝技?"

"诶?!"

接收到那个眼神后,小春了然地笑笑,和大家一起笑哈哈地看着这打闹的两人。

以后就靠你们看着他了,拜托了。

那是当然了。

"小凑,在甲子园要加油哦。你是个很厉害的家伙,所以我是不怎么担心你的啦,就是这几个小子要拜托你和金丸多看着了。"前任副队的前园走到现任副队的小春身旁,虽然在秋季大会上已经见识到了新队伍的强大,但仍有些不放心地再三嘱咐。

"好的!"

一旁,白州和川上正笑着和降谷交谈,赞扬他和泽村在秋季大会上的精彩表现。而金丸和东条在和渡边等前辈们一一道别。

一切都和一年前那么相似,除了一个人的缺席。

荣纯看着没有任何消息提示的手机屏幕,脸上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失落。

"别担心,御幸那家伙只是家里有点事而已。"仓持直视着前方,没有看他,却用手悄悄拍了拍荣纯的后背,"那家伙几乎看了你们秋季大会后半赛程所有的比赛,虽然大部分是偷偷去的。"

"是吗?他明明在简讯里说没有时间去的......"

"切,那个混蛋不坦率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是放不下你们的吧?"仓持嫌弃地皱皱眉,放下刚刚安慰荣纯的手,随后把手插进裤兜里,"他当时说了哦,'没想到泽村那家伙已经变得如此可靠了。'"

"真的......真的吗?"心情瞬间雀跃了起来。

"真的!啊啊,我是不知道你们俩之间有什么奇怪的约定啦,不过别担心,要是御幸那家伙敢欺负你的话,我绝地会把他揍飞的!"真是的,这几个月看着这俩磨磨唧唧犹犹豫豫的就烦躁。没办法,都到最后了,还是帮御幸那混蛋一把吧。

"仓......仓持大哥!"

"别哭唧唧地扑过来啊笨蛋!"

好像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是什么给了我这种错觉呢?

————————————————————————

"哈?!御幸前辈从一军降下来了?"

一年后,刚刚毕业不久的荣纯接到了小凑的电话。

作为带领青道获得甲子园优胜的重要角色,荣纯获得了几所球团的指名,最近他正在大学和球团之间犹豫。虽然以前答应了御幸前辈先去别的棒球队试试看,但他果然还是想争取和御幸前辈一起打棒球。

一年前,御幸在毕业典礼后给他打电话,告诉他父亲的厂子出了点事,但让荣纯别担心,他不会放弃打棒球的。还有,他选择进入了日本职棒有名的A球团,在二军担任替补捕手。

"别担心,我会很快升上一军给你看看的。"电话里,御幸有些失真的声音有些疲惫,却仍然充满精神,"你也要加油啊,马上就是春季甲子园了吧?我会在电视上关注你们的。"

时隔不到半年,御幸再次给他打电话,告知他自己已经进入了一军,没过多久应该就能去竞争正捕手的位置了。

直到现在,没想到才过了半年多,荣纯就接到了御幸从一军被降下来的消息。

"是受伤了吗?"荣纯有些着急,希望能从小春那里获得更多的信息,无奈小春也是从亮桑那里得到的消息,而亮桑又是听结城前辈说的,真实情况谁也不太清楚。

"我去找他亲自问问。"挂了电话后,荣纯焦急地按下了御幸的电话号码,渴望当事人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半晌,荣纯的心凉了半截:无论几次,电话都没有人接。

是换了电话吗?明明一周前他们还互通了简讯。

御幸明明当时什么也没有提。

是之后才被换下一军的吗?

胡乱地翻着和御幸之间的简讯,荣纯烦躁之余,视线突然落在某个日期上。

他引退的那个晚上。

荣纯三年级最后的那个夏夜。

那时,荣纯被后辈们闹腾了一晚上,晕晕乎乎之际,好像接到了御幸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御幸静静听着他兴高采烈地向他炫耀自己在甲子园决赛上投出的决定胜负的那几球,还坏心眼地打趣了他两句。

之后,第二天早上,荣纯发现了御幸在电话后发给他的一条简讯,时间是十二点整。

"抱歉。"

当时他看到这条简讯后十分慌乱,以为御幸出了什么事,急忙一个电话过去,御幸却笑嘻嘻地解释说是他不小心发错了,那应该是发给对他简讯表白的后援团妹子的,气得荣纯几天没理他。

这样看来,御幸当时是骗了他吗?那时绝对是发生了什么吧?!

他抓起外套,打算直接去A球团堵人。

这一年间,他们只靠电话和简讯维系关系,自那晚之后,两人几乎没怎么见过面。现在想起来,他为什么会这么相信这个一年都没见过面的家伙的说辞啊?!

等见到那家伙后,他绝对,绝对要一拳揍上去。

不管这个池面的脸有多么重要。

——————————————————————

你知道比噩耗更恐怖的是什么吗?

是接二连三的噩耗。

比错过更可怕的呢?

是不断地错过,直到再也无法相见。

【4】

"到了喔。"

在前方带路的泽村停下了脚步。

"诶?这里是......?我们怎么从青道走到这里来了?"

他看着面前广阔的球场,那标志性的记分牌,不会错的,这里不是甲子园球场吗?

"因为这里就是路的终点了。"泽村插着口袋,怀念地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定在了球场中心的投手丘上。

"要上了哟!"泽村回过头,一把拉起他的手,毫不犹豫地跑向了投手丘和本垒。

"泽村?!"

风声在耳边打着转,他感觉身体轻快地要飞起来似的。

真奇怪,明明应该是第一次来,明明......

接近投手丘时,他下意识地越过泽村,想拉着他朝本垒飞奔过去,却在越过投手丘时感觉身体一顿,手心顿时空了。

泽村松开了他的手。

为什么?

他疑惑地停下脚步,有些不解地看着伫立在投手丘上的泽村。

"我的位置是在这儿。"

恍惚间,泽村好像穿上了蓝内白外的棒球服,左手戴上了黑色的棒球手套,胸口上的青道二字在他举起双臂时格外显眼。

"欢迎大家来到甲子园!"泽村举起双臂,大声地冲着空无一人的球场喊道:"承蒙大家厚爱,今天是青道高校令人瞩目的一战!即将登场的是青道有名的投捕组合!"他冲着他眨眼示意了一下,低声鼓励道,"去吧。"

去吧。

前方18.44米的本垒才是属于你的地方。

那是我不能靠近的、你最终的归处。

投手丘上的这片土地是我距离你最近的地方了。

前方只能你一个人走了。

祝你好运,我的捕手。

"来吧!"看着御幸转过头,一步步走向本垒,一步步离他远去,一步步走到他该去的地方,荣纯仰起头,抬起的双臂微微颤抖,他憋着气,努力让溢漫眼眶的泪水不掉下来,掩抑不住的哭腔被卷入夏季的凉风中,在传达进捕手耳边的那一刻,消散了。

"比赛要开始了哟!"

比赛要开始了啊,

你要抬头看着我啊,御幸一也。

结果,直到最后一刻,你都没能想起自己的名字吗?

混蛋。

【5】

"哟,小子,你终于醒了啊。"

荣纯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靠在神社内的一角,如昨天一样。

眼前这个打扮得奇奇怪怪的老太太是这个旧神社的主人,一个月前,得知了御幸前辈的噩耗后,他用尽了各种方式也没能得到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面对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御幸,所有人给他的结果都是:

节哀。

放弃吧。

你要坚强。

心死如灰之际,颓废的他撑着沉重的黑眼圈在网页上偶然看到了这个废旧神社的主人能通灵的事迹,抱着微弱的希望在深山老林里的村庄里找到了这个奇怪的老太太。

他用哭得沙哑的嗓音麻木地向眼前这位老太太讲述他和御幸的事迹:

当他找上A球团时,才知道御幸前辈已经退出球团了,他退团的日期正巧是在荣纯三年级那个夏夜。

御幸前辈家里的厂子出了问题,他父亲的身体也不太好,后来他的父亲关掉了钢铁厂,御幸前辈为了撑起家里的生活,多陪陪父亲,主动提出暂时退出球团。但他承诺他一定会回来的,因为某个笨蛋在等着他。

其实御幸前辈在A球团的棒球生涯并不顺利,球团的监督虽然很欣赏他,却并不怎么采纳他的建议,比起御幸的大胆冒险,球队整体更偏向保守的球风。球队的队员们也因为御幸直白坦率的言语而有些心怀不满。但后来,御幸用他的努力与坚持获得了球团上下的认同,他原本已经在一军站稳了脚跟的,直到他父亲的身体出现状况。

他在一周前和荣纯发简讯,说要给荣纯一个惊喜。那时他正在开车回来的路上,打算回来就和荣纯坦白所有的真相。

只可惜在山区碰上了小型地震,他在危急之时急转弯,车身直接撞上了路旁的山体。

其他部位还好,但头部受到撞击,当场就昏迷了。

当荣纯气喘吁吁地跑到医院时,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从来没想过,他们的再见会是以这种形式。

一个站着,一个躺着。

一个睁着眼,一个不知何时才能睁开眼。

这不是他所期望的未来。

老太太在听完他的讲述后,沉吟半晌,说:我的确能用通灵术帮你,但这个过程十分凶险,你只有三次机会。

昏迷时,他的意识会陷入一个朦胧的危险区,要是他在那里找到了去往三途河的路径,那就救不回来了。

我会送你的灵魂暂时脱离肉身,去往他灵魂所属的意识深处,你若想拉他回来,就留住他。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你的灵魂说不定也回不来了,你真的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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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第三次也失败了吗?"老太太递给垂着脑袋的荣纯一杯热茶,唠唠叨叨地训斥他:"你也是,真要能留下他,不择手段也行啊?骗他留在那个夏夜不就好了,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我做不到,"荣纯无奈地笑笑,他环抱着双臂,屈起双膝,宛如婴孩般脆弱,"无论多少次,他都会选择向前行走的,御幸前辈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我爱上的,就是这样永远不会停下脚步的御幸前辈啊。

"哼,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办?机会已经没有了。"老太太看着荣纯憔悴的样子,实在有些心疼,哼了哼,甩给他一床毯子,勒令他去隔壁的床上好好休息,别在她神社里晕死过去,她懒得把他送去山外的医院。

"接下来,就听天由命了吧......"荣纯接过毯子,微微闭了闭眼,苦笑道。

"哼。"老太太关上门,她沿着破旧的木廊走到神社门口,对着某个方向冷哼道:"你听到了吗?他这么说哦。"

虚空处,一个人影悄悄显露出淡淡的轮廓,他微微鞠躬,冲明显在生闷气的老太太道谢,"实在是谢谢您了。"

"既然醒来了就快回自己身体里去,免得那个傻小子又在那里默默地哭。"老太太转过身,撇开脸不去看御幸,"明明第一次招魂后你就清醒了,为什么还要让那个傻小子试后面两次?"

"我刚醒来时,灵魂状态并不稳定,是泽村他强大的执念让我稍微有了一丝意识,但这样不完整的我是绝对不能令泽村接受的,他肯定会怪自己不能使我完全恢复。那个家伙是个单纯的笨蛋,如果不到最后,他是不会放弃的。"虽然只是淡淡的轮廓,但御幸温柔笑着时微微皱起尾纹的眼角清晰可见,他再次弯腰向面前的女士道谢,"这些天,我和那个笨蛋都承蒙您照顾了。"

老太太斜着眼睛,脸色复杂地看着他。她还记得,在荣纯第一次招魂失败后,他累得躺在床上,即使睡着了也在默默地流泪。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她发现床边多出了一个人影,以为是山里的鬼魂想趁荣纯虚弱之时入侵他身体的老太太急忙把灯笼向上一挑,照清了"鬼魂"的脸:

面前的这个残魂,当时正用透明的手一下一下摸着荣纯的头,静静地流泪。

之后的两次招魂,谁能确定那时的"御幸"到底有没有恢复记忆呢?

或许他也知道自己的干涉会引起泽村的注意力,怕影响泽村的灵魂状态,所以躲在壳子后面默默地看着他们吧。

一边痛苦地流泪,一边拉扯住自己想触碰爱人的手。

即使内心如此痛楚,他们还都相信着对方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

"切。"老太太看着渐渐消失的御幸,不满地撇了撇嘴,"你们两个死脑筋还真是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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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荣纯被电话铃声惊醒了。

他焦急地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轻轻地靠在耳朵上,几秒钟后,听着电话里那个微弱却熟悉的声音,他捂着嘴,终于无法抑制地、幸福地哭出声来。

"泽村,等你回来后,要不要一起回青道走走?"

我们终将在这条道路上不断前行,永不停下脚步。

愿这条路上有着你我共同期冀的未来。

【完】

(花了两天时间边吐血边码出来的首篇长文,能顺利圆回来真是太好了。感谢温柔的A瓜太太在此期间给予我的支持与鼓励www)